现在都如此了,黄玉珍也只能接受现实改而安慰起大女儿来。
黄萍萍那紧抓床单的手在娘亲的安抚下松开来,指节白的玉手交到娘亲那温润的手掌里,可怜兮兮的嗯了一声,“可是娘,大女儿就像被那坏蛋撕裂了一般,好痛!”
黄萍萍转而泪眼娇羞的睨了一眼李龙这个夺走自己红丸的男子,眼神里有羞怯、有幽怨、有未知的情愫,甚至还有恨,却不是恨他夺走自己的红丸,而是恨他狠心插进来的时候弄痛了自己,痛得撕心裂肺。
黄玉珍神色复杂的睇了一眼李龙,继而视察起大女儿的下面来,只见大女儿那肥嫩粉腻的小妹妹下面渗着丝丝点点的鲜血,十分的耀眼。而大女儿那粉嫩的地方中间被坏蛋那根粗长的东西塞得紧紧的,把两边挤得隆隆的,那进入过自己身体里的大东西却还存留半截没插进去,要是全部插进去的话……真不知道初经人事的大女儿能否承受得起。
黄玉珍恼怒的伸过手来就要捏一把李龙的大腿,才现那有点类似打情骂俏,她不由得恨恨的收回手来,愠声娇嗔道,“你个坏蛋,萍萍是第一次都不知道温柔点,明知道自己那……”
说到这里黄玉珍打住了,含羞带怒的玉面涌上一股血气,顿时红艳欲滴。
而这时候熟睡的黄士府又开始梦呓,“水、水、我要水、水……”
黄士府呢喃的水渐渐小下去,似乎睡安稳了,黄玉珍和黄萍萍母女俩却提心吊胆、花容失色。
李龙却是既紧张又兴奋,双手扳住黄萍萍的柳腰收腹、弓背、屁股往前一耸,剩下的半截犁耙迅猛的往人妻少妇的肥沃良田中耕了进去。
“啊——”
异物忽然全数进入,强大的撕裂感一下子塞满全身的感觉宛若被火碳烙到一般,黄萍萍只觉得一根烧红的铁棒从小妹妹的外头一路灼烧到肚子里,下半身瞬时间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火辣辣的却夹带着从未尝试过的满足感。
李龙没有停顿,戳了再戳,一直把整跟庞然大物完全植入到人妻少妇那水深火热的温泉之中去,肉穴深处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嫩肉带给李龙万分剧烈的磨擦,强烈的快感伴随着开者那份成就感直教李龙骨头都酥了。
“呜呜呜——”
扯过被子咬在嘴里的黄萍萍只能在喉咙里出一阵阵如诉似泣的咽呜,凄然洒泪的水眸夹带着受宠的妩媚与娇羞,再度弓起来的身子簌簌颤栗,好一会儿才软绵绵的倒下去,瓮声瓮气的呢喃道,“娘,下面好胀!”
“很快就会过去的,你放松点!”
黄玉珍撩拨着大女儿额前那散乱的鬓,就手抽去大女儿髻上插着的簪钗,让大女儿的那如云的秀素以的铺就在胡床上,显得越的慵懒、妩媚。
成了助纣为虐的黄玉珍羞赧的瞪了一眼李龙,继续安抚自己的大女儿,然后教导她怎么去迎合李龙的抽送才不至于在第一次的时候受创过大,李龙也开始轻抽缓送、细磨慢转、九浅一深的交媾起来,一直达手撑在胡床上另一只就爬上了人妻少妇的玉女峰上,在人气少妇那雪白盈润的玉乳上揉搓,加深初经人事的少妇那欢好的欲望。
“你轻点啊、轻点!”
黄玉珍紧张的望着大女儿黄萍萍那红艳的脸蛋,但见大女儿在李龙那坏蛋的轻柔抽送之下眉头舒展,愈娇滴的水眸梦幻迷离,呼吸急促、鼻息咻咻,明艳秀玉的脸蛋就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娇艳欲滴,引人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