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累。”
罗秀也道:“妹夫去休息吧,这边有我们看着就行。”
“哎,有啥事叫我。”
刘彦起身出来。
罗秀坐在旁边仔细瞧了瞧二柱子的伤口,伤在前额上,三寸多长的口子,因为缝针把额前的头都刮了,头皮上像趴着个蜈蚣似的十分骇人。
“也不知会不会落下毛病。”
郑北秋道:“这事二柱子是为了帮咱们才受的伤,若是落下毛病咱们得管着。”
“是这么个理,今天对亏了他们俩过来,不然我一个人真招架不住。对了,张林子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从衙门回来的时候时辰不早了,他娘子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家有些担心,说明日再过来。”
罗秀点头,“幸好你回来,不然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候就体现出有官身的好处来了,若是平头百姓被人欺压的也没法子反抗,指不定就得把铺子还回去,即便郑北秋打仗厉害,可跟要是把陈家人打个好歹,肯定得吃官司。
如今不用在逞凶斗狠,只不过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对方就得乖乖赔偿银子,郑北秋心道:边关这几箭真不白挨。
待了一会儿小鱼和闹闹从小凤那屋跑过来,这俩孩子下了学就听说爹爹回来了高兴不已,一直还没见着呢。
“爹,爹!”
俩孩子争先恐后的扑到他怀里。
郑北秋一手一个把人抱了起来,“小点声,你二柱叔受伤了,让他好好休息。”
“哦。”
俩孩子捂着嘴压低声音。
“我见你阿父在信上说你们俩都去念书了?”
“嗯!我和弟弟都念了半年多了!”
郑北秋笑着贴了小鱼的脸颊道:“都学什么了,跟爹说一说?”
俩孩子压着声音把学的千字文和百家姓念给他听,“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两人的记性都不错,半年时间就把这些都背了下来,也能写上几个简单的字。
闹闹道:“夫子说今年就开始教我们握笔写字了,爹给我们拿回来的毛笔和砚台都能用上了。”
郑北秋又摸了摸小闹的脸颊,“好了,时辰不早了,你们俩去姑姑那边早点休息,明日一早爹再叫你们起床。”
俩孩子依依不舍的离开,郑北秋带着几个下属去镇上的客栈安顿,回来后让罗秀带着小乖去小屋休息,自己留在这看着二柱子。
“你奔波了这么久去歇着,还是我看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