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对这位一来就住进“豪华单间”
的神秘人物好奇得要死。
此刻,借着走廊不算明亮的灯光和门缝,他们恰好目睹了刚才那一幕——
那个让他们敬畏又好奇的“吴先生”
,居然穿着一身崭新的囚服在拍照!
而且,拍照的居然是所长亲自陪同,警员态度恭敬得像个助理!
最关键的是,那位吴先生换囚服、拍照的整个过程,神态之轻松,姿态之随意,仿佛不是在拍屈辱的“入监照”
,而是在拍什么时尚大片!
尤其是最后那张“双手虚握身前”
的照片,吴霄那个眼神,平淡中带着点漫不经心,配合那身囚服,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反差感和压迫感。
几个囚犯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我……我没看错吧?那是……所长在给他当摄影师?”
囚犯A吸了口凉气。
“什么摄影师,那是伺候着拍照!”
囚犯B压低声音,满脸不可思议,“你见过哪个进来拍这种照片的,是自己拿着衣服去换,拍完了还一副‘就这样?赶紧的’的表情?”
“而且你们看到没,他穿那衣服……怎么感觉比穿名牌还帅?”
囚犯C关注点有点歪,但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态度!懂吗?态度!”
囚犯A激动得差点喊出来,“这哪是坐牢?这分明是老大来视察工作,顺便体验生活!连拍‘囚服照’都能拍出这个范儿……”
“我听说,这位爷是因为‘涉外特大案件’被‘请’进来的……”
囚犯D神秘兮兮地说,“你们想想,能让所长点头哈腰,能让上面专门来拍这种‘形式主义’照片的,得是什么级别?”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和……敬畏。
原本心里那点因为对方待遇太好而产生的不平衡,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原来大佬的世界是这样的”
的感慨。
吴霄很快就换回了自己的家居服,将那套崭新得有点扎眼的囚服随手递还给还在发呆的小刘警员。
“拍完了?还有别的事吗?”
他问所长。
“没、没了!吴先生您休息!打扰了打扰了!”
所长连忙带着小刘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擦了下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门外,隐约还能听到所长低声嘱咐小刘:“照片立刻加密传上去!原片销毁!还有,今晚看到的事,管好嘴巴!”
又听他大声吼道:“我不管你们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敢传出去一个字牢底坐穿!半年内出狱的刑期往上加一加,到时候国家会给你们补偿的!转狱的也不用转了,就在这待着吧!”
几个偷窥的囚犯吓得脖子一缩,赶紧把脑袋从窗户边收了回来,互相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底的敬畏更深了。
连所长都紧张成这样,那位吴先生的来头,恐怕比他们想象得还要大得多。
“听见没?牢底坐穿!”
囚犯A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这位爷的事,咱们最好烂在肚子里。”
“烂肚子里?那是必须的!”
囚犯B猛点头,“以后见着吴先生……不,见着吴爷,都给我放尊重点!隔着窗户都得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