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刚只是不满,看到南初眼底的亮光后,宫砚承心里的火气是压都压不住。Μ。miaoshuzhai。
他咬牙切齿的看向凌骁,“你是不是故意的?”
“呦,宫少这么没自信吗?”
凌骁笑的贱兮兮的,“我们凌门一枝花是不是长得还挺好看的?”
凌四:“……”
求求您闭嘴吧!没看宫少的视线都快把我杀了吗?!
宫砚承怒极反笑,“你尽管让他跟,能影响到我的地位算我输,而且要论凌门一枝花……”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上下扫了凌骁一眼,“谁有二哥长得俏。”
凌骁:“……”
南初没忍住噗嗤一笑,自家二哥虽然平时打扮的跟花孔雀一样,黑色的衬衫胸口不是别枚胸针,就是插朵花。
但‘俏’这个字落在一个男人身上,想也知道他会是个什么表情。
果然,凌骁先是不可思议,紧接着抓了下头,声音透着风雨欲来的威亚,“你再给我说一遍?”
南初暗道糟糕,正想着两人要是打起来,自己该帮谁,就见凌颂蓁抬步走了过来。
“初初小承吃饭了。”
等走到跟前,凌颂蓁疑惑的看了凌骁一眼,“好端端的拉着个脸干什么?谁惹你了?”
凌骁指着宫砚承道:“除了这个兔崽子还能有谁?!”
凌颂蓁眉头一皱,“确定不是你先招惹的他?”
凌骁:“……”
他到底在幻想什么?!
“妈,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都说了你是妈从垃圾桶捡的。”
凌钦刚好下班回来,一边挽起袖口一边调侃道,“捡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凌骁:“……”
他有点后悔把小澈赶出去了。
吃过饭后,宫砚承理所当然的留了宿。
得了凌骁的命令,凌四老早就坐在南初卧室的窗外。
宫砚承一开窗,险些将人闪下去,“就这么喜欢听墙角?”
凌四神经一紧,没有说话,也没挪动位置。
宫砚承冷笑一声,抬手打了个响指,“好好招待一下新人。”
他话音一落,夜色中突然闪现出几道身影,一把拽住凌四。
双拳难敌四手,凌四一道声音都没出来,就被捂住嘴拖走了。
解决了这个麻烦,宫砚承正打算秋后算账,一扭头,现南初不见了。
紧接着他就听到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想躲?宫砚承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弧度。
一边接着领口的扣子,一边抬步朝浴室走去。
南初知道宫砚承在吃醋的档口爱折腾她,所以打算先洗个澡避避风头。
耳边的水声哗哗作响,她丝毫没察觉到危险的靠近。
直到“咔嚓”
一道开门声响,朦胧的雾气中走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南初吓了一跳,还来不及作何反应,就被宫砚承按到了浴室的墙壁上。
冰火两重天的双面夹击,让南初忍不住“嘶”
了一声,“你怎么进来了?”
宫砚承刚一进花洒的中心区域,就被淋了个透。
半长的丝贴着脸颊往下流水,为少年的脸上添了一丝难言的性感。
他将南初圈在怀里,湿漉漉的唇瓣若有似无的磨蹭着她的,“我为什么来,你不知道吗?那个暗卫很好看?嗯?”
南初有些手脚软,知道宫砚承现在处于暴走状态,她抬起手,顺着流水描摹着他的轮廓,“哪有你好看?”
无论是凌四,还是盛凉川,在她眼里都不敌宫砚承的万分之一。
宫砚承在她的手指滑落到自己的唇角时,张口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