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低头看了眼,又抬头看向他,“你不喜欢吗?”
宫砚承红着脸扭头看向窗外,“南初,你以前不这样的。”
南初愣了愣,以为自己太过于放浪形骸了,起身就要去换掉。
下一刻,眼前突然一暗,柔软的床铺深陷,她被围困期间。
宫砚承将人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眼中的欲色似要将其吞噬殆尽,“你站着不动,就让我心驰神往了。这样勾我,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要弄坏你。”
Μ。miaoshuzhai。
南初被他说的一阵脸红心跳,看着他额角隐忍的细汗,不怕死的继续说道:“如果我说,我不介意呢?”
宫砚承眼底的火骤然蔓延成灾,他抬手攥住她身上的裙子,待要力,又不知怎的停了下来。
“不能再伤你了。”
上次因为扯衣服留下的红痕,他现在还记忆深刻。
她皮肤太娇弱了,他理智尚在的时候都不敢用力。
南初抬手攥住他欲拉拉链的手,眨了眨眼睛,“可我穿到现在就是给你撕的诶。”
宫砚承瞬间瞪大双眼,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破坏欲。
裂帛声起,黑色的裙纱扬起又落下。
宫砚承恨恨的咬住她的唇瓣,与她十指紧扣,“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一夜放纵。
第二天早上,宫砚承趁着天没亮就穿上衣服翻了出去。
南初是被凌颂蓁的敲门声叫醒的,拿起床边准备好的睡衣穿上,她梦游般的起床打开门,“妈,早。”
凌颂蓁:“初初准备起床吃……诶?你脖子上怎么了?”
午后时分,慵懒的夏风混着花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封窈站在毕业答辩台上,慢声细语陈述着自己的毕业论文。
软绵绵的女声舒缓轻柔,犹如催眠小曲,台下三个评委老师眼皮沉重,不住地点头啄米。
封窈当然知道这是一天之中人最懒乏困倦的时段。正因如此,在决定答辩顺序的时候,她刻意选了这个时间。
糊弄学资深弄弄子,从不放过任何糊弄过关的机会。
果然,困成狗的评委完全起不了刁难的心思,强打精神提了两个问题,就放水给她高分通过了。
封窈礼貌地向老师们鞠躬致谢。
本科生涯落幕,不过她和庆大的缘分还未尽。她保送了本校的直博研究生,待将来拿到博士学位,她还打算留校任教。
庆北大学作为一流高校,教师待遇极好,研究经费充足,寒暑节假日多,食堂林立菜式多样,阿姨从不颠勺——
世间还有比这座象牙塔更完美、更适合赖上一辈子的地方吗?
封窈脚步轻快走下讲台,美好的暑假在向她招手,马上就能回外婆家,葛优瘫咸鱼躺,做一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快乐废人……
“——卧槽!快看对面天台!”
才刚出教室,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顷刻间,走廊上本来在排队等待答辩的学生大噪,呼啦啦全涌向护栏。
本楼相隔二三十米远,正对着美院的昌茂楼。大企业家宗昌茂慷慨捐建的楼,全国各地不少学校都有。
大太阳刺眼,封窈眯眸眺去。只见对面楼顶上,赫然有个男生坐在天台边沿,双腿悬在外面。
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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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这哥们儿不会是要跳楼吧?”
“偶买噶,学校又逼疯了一个……”
众生嗡嗡议论,紧张中隐隐透着莫名的亢奋。楼下渐渐聚起了人,仰头张望。
有人试着喊话:“同学,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你别想不开啊!”
封窈收回目光,转身不打算继续看下去。
她既不认识这位同学,又不懂心理学,爱莫能助。有老师和这么多热心的同学在,相信不会出事的。
“——哎,封窈!”
还没走出两步,同宿舍的冯璐璐瞧见了封窈,冲过来拉住她,“正找你呢!那个,不是刘东旭嘛?”
封窈只得停下脚步。“刘东旭?”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听过?”
冯璐璐瞪圆了眼睛,“他追过你的呀!你忘啦?新国国立美院来的交换生,在表白墙上狂刷告白,说你是他的缪斯女神,还在咱们宿舍楼下拉过小提琴……被你骂了的那个?”
封窈恍然,“噢!”
那还是开春的时候,快半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