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主管这是,怎么了?”
被那样炽热的目光所看待,即便是林显福,也感到了有些无所适从。
他怎么这样看着我?我的脸上没东西才对,难道说看出了我体内的秘密?这不太可能吧……
林显福心里胡思乱想,面对岳观澜的眼神,斟酌过后说道:“那个,团子会这么听我的话。
或许是因为,我是亲自把它带去全州研究所的原因吧。”
“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宠物对主人展露出顺从,应当是很简单的道理才对。”
“……宠物?哦,这个角度倒是很有意思。”
岳观澜笑着,摸了摸下巴,心里想道:
“但是在成为宠物之前,它先是‘活着的生物’啊。
对于生命层次比它更高位格的存在,才会展现出畏惧才对。
举个相近的例子来说,野生的麋鹿在遇到老虎或是狮子的时候,畏惧于猛兽,脑中产生逃跑的念头才是理所当然的啊。”
而团子的不同之处在于,它将“猛兽”
的视角,放在了“林显福”
的身上……
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只是单单因为是第一个规训它的人,所以导致了如此结果吗?
直觉告诉岳观澜并非如此。
但是,理性却拘束着他,不该在此时偏移话题。
“也罢,这是个有趣的议题,但不是现在该讨论的。”
岳观澜的心境调整很快,对着林显福点点头,便把话题带过,聊起正事来:
“你知道今晚把你带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吧?白绵应该有与你说过,她解释到了什么程度?”
“她说,21点左右,会有人带我过来。”
林显福想了想,继续道:“然后就是铭刻战纹了。耗时不长。”
“嗯,我明白了。”
听罢,岳观澜微笑着站起身,“也即是说,等同于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