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
骆翠枝稍觉心安,“当时卫生队的人忙着抢救伤员,谁也没注意到我们是谁。就是不知道,我那可怜的闺女,现在咋样了。”
“一个哑巴丫头,还能咋样?”
岳中明有些不以为然,“这些年,你心里一直惦记着她,也不枉跟她母女一场。过几天,组里的地分下来,你跟秀兰就得下地干活了。趁这个空档,就好好歇息吧,别自己吓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