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砺峰:“别说,这么吃面,还真挺好吃的。”
须宁夹起一片面一片肉裹满麻酱和辣油放进口中,咽完后才道:“识货。”
王砺峰忍不住笑出了声,“大师,我听说你也会画符是吧,那个平安符能不能……”
须宁心说你们都把我查个底掉了,还说什么听说啊:“可以,吃完饭给你。”
一顿火锅吃了一个小时,从火锅店出来的时候须宁掏了一堆符出来。
没办法,王家人都是英雄。
军人,警察,还有两个在法院工作的,老爷子脑袋里有弹片,王父身上也有枪伤,就连王晓晴都是干刑警的,都是危险工种,须宁还能说什么,给!
王砺峰还是把那张卡硬塞给了须宁,还给须宁按正常价转了符钱,并保证:我们王家绝对会给您保密,不该说的一句都不说。
须宁:……大可不必。
和韩烬尘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明早还要去趟医院,看王老爷子……”
须宁:“嗯,到时你喊我就行了。”
说罢推开房门而入。
门外,男人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儿才向前而去,之后是轻轻的关门声。
须宁直接进了空间洗漱,李啸的药也该给他了。
当年他被绑架时受到了非人的虐待,被踢得男性功能受损,这也是他不想回家继承家业的原因,身体不行,更不要说有孩子了,女朋友都是谈来凑数撑面子的,二十四五岁的大小伙子,还是早点治好了的好,将来也能为华国人口增长贡献一份力量。
次日,快七点时,两人又到了医院,彼时老爷子已经做完了检查,各项检查结果与昨天的指标差距太大了,医生见到检查单时一脸的难以置信。
但他们又不得不相信,老爷子胃部的癌细胞就跟漏了气的皮球一样,阴影已经小了一大半儿,情况明显好转了。
而且,老爷子早上检查时真的可以说一句满面的红光,刚检查完就要吃好的,因为饿了。
王家人昨晚都守在了医院里,知道老爷子真的被个道士治好了,个个高兴得不行,因此见到须宁过来的时候态度那叫一个好,“大师您来了,我爷爷刚吃完早饭,一碗小米粥,还吃了两块鸡蛋饼,说话都有劲儿了。”
病房门已经被推开了,众人对上了老爷子那张幽怨的脸,“你个不孝孙,还说呢,你爷爷我都没吃饱,剩下的两块鸡蛋饼就让你抢走了。”
王砺峰忍不住哈哈笑,“我的爷,您说就您这身体,谁敢让您一次吃这么多东西?您忍忍,等过两个小时,再给您加餐。”
王老爷子不理这个最有出息的孙子,他拍了拍自己的床,“大师,快坐,阿尘,你也坐,我老头子的事,可多亏你费心了。”
韩烬尘道:“以咱们两家的交情,您老还要和我客气吗?”
“好,不和你客气。”
“我爷爷本来也要来看您的,但您大病初愈,我怕您累到,就没让我爷爷来。”
按岁数,韩老爷子可是比王老爷子小了十几岁,王老爷子住院,韩老头是一定要来看看的,但王老爷子都病的那么严重了,人家一家子正难受着呢,他也没必要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往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