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在这边。”
国庆节假期已经过去了五天。沈孜孜学习之余,就是在想盛玺。除了那晚盛玺来给她过生日送礼物,她怎么央求妈妈带她出门,都没看见他。盛玺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小测验结束后就没在看书了?沈孜孜为了盛玺的未来也很担忧。“盛玺,知识改变命运,别低头,别向现在的困境低头,求你……”
沈孜孜喃喃低语,圆弧鹿眼发了会呆,片刻后,眼眶周边逐渐泛红,渗出了丝丝水汽。她头一扭,埋进了臂弯。这时,妈妈过来敲门,“孜孜啊,帮妈妈看着锅,家里没盐了,我去买包上来。”
“嗯。”
沈孜孜蹭了蹭眼角,声音闷闷地。起身打开门去了厨房。练车进行的很顺利。老板人不混,还找了专业教练。盛玺沉稳聪慧大胆,记住了路线,听教练的建议,每天检测,练习压车过弯,直线加速,结果还算不错。飞驰在空旷无人,仿佛可以永远这样自由下去的公路,盛玺有些沉迷忘我。月亮爬上来,路灯散发出橘黄色的光,他才惊觉时间不早了。骑着机车,直射的灯光迫人,他一个急刹,停在老板的面前。老板被他凶悍的快速吓得往后退。啪,盛玺抬手打开黑色头盔挡风镜片,露出一双有些急切的眼眸。“老板,太晚了,我还没给我爷爷煮饭,这车我能骑回去吗?”
机车是雅马哈yzf—r6,轻量级,专门为赛道设计的,价格不菲。老板一愣。练车时,盛玺身上总有股被大海压着般的沉闷潮湿感,快速飞驰而过时总有种不要命的拼劲,很有杀气锐利难挡。也就在遇到和亲近的人有关的事时,盛玺才会露出有感情的一面。“好……好……骑回去吧,赶紧回去,别给老爷子饿着……”
“嗡……”
盛玺一加油门,机车尾音凶悍划过天迹。早看不见车尾灯,震到了耳朵,被劲风扫过全身的老板和教练,满脸复杂。教练:“这就是年轻人吗?”
老板:“呵,急切的样子还算取悦到我了。”
教练惊恐看他,“你想干什么?”
老板挠头,“不是,盛玺不是缺钱吗,我身边有不少富婆……”
教练:“???怎么了,我在你面前,我不是个人?”
老板上下打量他几眼:“你不是有老婆了?”
教练气急败坏:“我他么哪里有!”
“啊……”
老板指着远方,盛玺骑走的那机车:“你老婆不是千千万万?”
教练:“?那只是代称!我也要富婆!!!”
老板噗嗤笑了,“不行,你没盛玺帅,没盛玺年轻,没盛玺个子高……你知道的吧,个子高那个也大……”
教练:“?”
黑着脸默默拿起了扳手。老板急了:“……玩不起是不是!”
路灯在身后飞跃而过。头盔和车身的亮光成弧度一直停留,盛玺飞速驶过公路,来到小区。这个点了,几乎没什么人,这么想着,他放开了一些捏着的车把手,保留着警惕心。这时,突然从小路窜出来一个人影。盛玺眼眸微眯,气息顿住,猛地捏车刹,抬腿稳住车身。冷静自持和对车身把控的自在,车子在即将撞到人时停住。盛玺打开头盔,沉着脸看向冲撞出来的人。是沈母。盛玺一怔,闭闭眼,立刻抬手按下挡风镜片,转着车头从她身边经过。“阿姨,对不起。”
男生带着歉意的声音,轻轻划过她的身边。车尾迅速驶离。沈母吓得不轻,好半晌才从颤栗中回神,几乎是飞奔回家。门被甩上,发出巨响。翻炒着菜的沈孜孜吓了一大跳,回头就见沈母狂喝水。情势不对。“妈妈怎么了?”
沈孜孜关掉火,来到她身边,关切问道。沈母猛地看向她,气的失去理智,“盛玺要杀了我!”
“什……么?”
太过震惊,沈孜孜说话结巴。沈母带着情绪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言辞偏激,就是看不惯盛玺。沈孜孜很头疼。她知道妈妈为何对盛玺这样咄咄逼人。因为盛玺的爸爸出事了。因为盛玺家不复以前的辉煌荣耀了。也因为妈妈出现了问题。她心累,沉默了一会,安抚道:“妈妈,你受伤了吗?”
“没有,但是我被吓得不轻!”
沈孜孜拍着她的背脊,给她顺气,“妈妈,这只是巧合,盛玺怎么会知道你从小路回家的呢?”
“什么意思,路是大家的,你管我从哪里走!盛玺就是差点撞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