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哥!”
这会儿我正沾沾得意,甚至有点膨胀,也就端了点架子。
虽然我年纪比孙反帝小了近二十岁,都快差一辈人了,但江湖人从不按年龄排辈分,哥也可能只是一个尊称。
说话时,我收起钱,四顾旁边没人,又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绒袋。
把袋子里的牌饰掏出来一半,确认是真的,也这才彻底放心地出个咯咯奸笑。
刚才停车的那一瞬间太混乱了,不仅是豆腐懵逼,就连我也不确定是否成功得手。
如果是单纯的交手,没有外界因素干预,我肯定不是豆腐的对手,这次的略胜一筹,主要还是被我掐准了停车时间,才能来个浑水摸鱼,见招拆招,将计就计。
“姜小哥……”
孙反帝毫不介意我让他喊声哥,并且还喊得格外好听,尾音上扬带着调儿,跟着咯咯奸笑道:“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回他们起码半年都睡不着觉了,哈哈……哈哈……两百块钱买了怎么个玩意儿,血赚啊!”
蒋晓玲和许平安也在旁边跟着脑补,此时此刻他们三个人站在月台上,看着这列火车的背影,会是一个什么心情,心比过冬还冷,这是绝对肯定的。
同时许平安眼底又闪过一丝担忧,问我:“姜哥,你说他们会不会报警?”
“贼喊捉贼?”
我呵呵笑着收起牌饰:“现在走私文物查的这么紧,他要是敢报警,事儿比我们还大!所以这点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蒋晓玲也跟着点了点头,旋即又带着某种担心问我:“那咱们还去四平吗?”
我对视着蒋晓玲的目光,短暂沉思片刻。
蒋晓玲问我这话,是担心我们说过目的地是四平,怕豆腐他们再找到四平去,毕竟这牌饰不是一般东西,他在我们手上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甘心。
所以我们保险起见,最好是换个目的地,反正我们原本就没有明确目的地,最终落地到哪儿都无所谓。
但我短暂沉思片刻后,最终还是点头坚持道:“四平也不是小地方,他们不可能有这么大能耐找到咱们,就去四平!”
其实我之所以继续坚持去四平,一方面是人海茫茫,豆腐他们不太可能找上我们。
另一方面是迷信心理,既然二叔托人给我们买的火车票是去四平的,这就像是开盲盒,命运在安排,我天生八字够硬,逢凶易化吉,那就听老天爷的一次安排,让去四平,就去四平!
蒋晓玲听我语气笃定,他点了点头,也没在说话。
火车继续一直往北开,所有人也都把车上生的这件事当成了一个小插曲。
而我时不时的还是会忍不住去想,豆腐他们一伙江湖骗子,手里怎么会有这种玩意儿。
想来想去,我感觉可能性最大的也就只有——这玩意儿是他们从别的同行手里骗来的!
这个插曲过后,后面一路平顺。
直到第二天的深夜两点半,听着车厢内的广播声,列车缓缓停靠在了终点站——吉林省,四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