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的小月牙印在上面,白皙透着红润,很可爱。
那样柔软的手,他从没触碰过。
除了权利,乔寅从没过分执着过什麽。
姜止,算是一个例外了。
正出神,六子敲门进来说,程卉要见乔寅。
乔寅将手串重新放回匣子里,「不见。」
话音刚落,程卉突然闯进来。
因为她的身份,乔寅的手下不敢硬拦。
程卉又执意想见乔寅,她连威逼带利诱,硬是一路闯了过来。
乔寅蹙眉,「你来干什麽?」
程卉蹲到乔寅面前,泪流满面,「乔寅,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麽要和我离婚?」
面无表情望着她,乔寅淡淡开口,「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娶你,至於我们为什麽会结婚,你心知肚明。」
「我知道,我们结婚的目的并不单纯。」程卉紧紧抓住乔寅的袖子,「但我嫁给你,真的不是为了我父亲,而是为着我自己的心。乔寅,我喜欢了你这麽多年,难道你一点儿都感觉不出来?」
乔寅很意外。
他从来不知道程卉竟然掺杂了这种心思。
不过跟他有什麽关系?
拂开她拽住自己袖子的手,乔寅淡淡道:「程卉,我跟你从来不适合谈感情。你若识趣些,应该晓得适可而止。缠着我对你没好处。」
程卉简直不敢相信。
纵使他们夫妻关系没维持多久,可多少都有几分情分。
乔寅竟然冷血到这种地步。
对於她对他的感情,他丝毫不为所动。
程卉崩溃大哭。
她放低姿态,哀求乔寅让她待在他身边。
就算无名无分,她都愿意。
乔寅满脸不耐烦。
他让六子把程卉带走。
六子赶紧叫了人来。
被拽离乔公馆的过程中,程卉撕心裂肺道:「乔寅,你没有心,你抛弃了我,我诅咒你以後跟我一样爱而不得…」
乔寅烦躁不堪,狠狠掀翻了茶几。
哗啦一声,茶具摔成了碎片。
地面一片狼藉。
六子在旁边吓得瑟瑟发抖,「乔先生?」
乔寅冷着脸,重新坐回沙发上,脸色凝重,眼眸失神。
他在想,自己缠着姜止的时候,姜止的心情,是不是也跟他被程卉纠缠时的心情一样。
越想,心里就越不痛快。
乔寅彻夜未眠,翌日一大早,他就跑去红丽都舞厅喝酒。
按理说,这种时间,舞厅都没营业。
不过乔寅身份不一般,服务生仍是给他上了酒。
令乔寅意外的是,姜止竟然也在。
姜止一大早过来,是估摸着宋羡应该发来电报,所以过来看看。
她从信中得知,宋羡和傅临州在那边买房定居,过不久就要在国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