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死了。
所以,要保证这一点,又需要付出多少的金钱才能不出错?
不对外采购,这就断绝了任何人,通过食物下毒的可能。
那么,一颗韭菜,收你一百亿,很贵吗?
不贵啊,很便宜的。
听苏牧白活完毕,韩厚德魂飞魄散。
这孙子是谁?
你特么是皇帝啊?
你这生活,分明就是皇帝才有的生活啊。
谁特么没事,来谋杀你?
这这这。
这绝对是史上最贵韭菜。
空前绝后啊。
韩厚德身边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听上去,这特么就是天方夜谭啊。
可为什么,就是这么的合理呢?
尼玛。
这孙子说话有毒。
不能听啊。
你这一根韭菜,都这么牛逼,那被踢翻的摊子,又得多牛逼?
我们倾家荡产,连一把韭菜都赔不起啊。
割韭菜要说狠,还得是你狠。
股市都不如你啊。
韩厚德很生气。
一个狗屁的年轻人,居然敢这样和自己说话?
看着苏牧,他正要来点什么狠辣的。
但是。
他突然眼皮子狠狠地一跳。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小子眼睛里,看不到半点的害怕。
没错。
戏谑,讥讽,还有一种兴致缺缺,但就是没有害怕。
韩厚德的大脑立刻飞的运转了起来。书楼吧
他立刻又压住了心头的想法,看着苏牧淡淡说道:
“年轻人,俗话说了,冤家宜解不宜结,有什么,说开了就好,能不能告诉你,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苏牧反问道:
“你又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你身边的人是谁?”
韩厚德想了想,把自己身份,身后几个人,重点是那个青少,家里的来历,说了一下。
苏牧也懒得废话,摸出手机给江望舒打了过去,直接一句话:
“查一个叫韩厚德,还有个张青,爷爷是元老院的。“
江望舒在电话那头一愣,随即兴趣大增:
“这么好玩的事情不带上我?怎么了?”
苏牧哼了一声,把事情简单说了两句,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他这才似笑非笑的看着韩厚德:
“听你的,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就来解,我和我女人在这里烧烤,没惹到你儿子,但是你儿子故意指使人砸了我的摊子,还要让我女人陪他们三天,这笔账,该怎么算?”
韩厚德在苏牧打电话的时候,浑身的冷汗就冒了出来。
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