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彻心扉的哀嚎响彻台上,平整的四肢断口处不断渗出鲜血,可怖至极。
绝望,只有绝望。
四肢被斩断的我,只剩下一截挂着两只沉重乳房的残躯,连最后的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够软倒在地,眼睁睁的看着他一脚踩在我光洁的玉背上,轻轻将我的银撩开,露出曲线优美的脖颈。
“宰杀母猪,当然要先砍去碍事的猪蹄,最后取她的贱命了。”
男人一般做着上述动作,一般阴狠地说着。
翁——
大刀举起,我听到了那高抬的破空声。
我抬不起头,看不到它,但我知道它要来了,我的脖颈即将如同脆弱的纸张一般被大刀斩断。
求生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嗷嗷嗷嗷嗷嗷——不要杀母猪,求求大人开恩饶母猪一命吧!!!母猪已经没了手脚,功法也废了,对大人您没有丝毫威胁,母猪可以当女奴、肉畜、精盆尿壶,什么都可以,母猪可以天天给大人乳交,天天给大人玩母猪的骚奶子,母猪明明已经怀上大人的孩子了呀!!!求求大人饶母猪一条贱命呜嗷嗷嗷嗷嗷嗷!!!”
我声音凄厉地哀嚎求饶着,带着悲惨的哭腔,泪流不止的凤目中几乎渗出血来,活像一只待宰的母猪,任谁也无法将这只凄惨的人彘和一个钟头前那个雍容冷艳的熟妇侠女联系在一起。我放弃了自己所有的尊严,竭力甩动着胸前那对肥硕油白的下流爆乳,想求他看在这两坨仅剩的极品肥奶的份上能够饶我一命。
我那张令正邪两道无数男人心驰神往的风韵熟艳俏脸早已被疼痛和恐惧折磨得完全扭曲变形,下身尿道、肛门齐齐失去把控,今晨作为优雅神母时喝下的香醇清酒、吃下的糖淋核酥都化为骚臭的熟妇大小便夺门而出,淅淅沥沥的澄黄骚尿和咕噜咕噜的稀屎喷得我肉感肥臀两侧一片污秽狼藉,随后又浇淋在地,一股异味顿时笼罩着场地中央。
真羞耻啊,死到临头了还是没忍住,作为冷艳无双的丰熟女侠,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小便失禁了……
“胸大无脑的骚货,听好了,我蛮图不会要软弱的中原女人生下的孩子,懂了吗?在你们中原,就连号称圣洁不染凡尘的梦鸢神母,死到临头了拉的屎也是臭的!”
响起在我而耳旁的,除了他阴邪的话语,还有宽厚大刀落下的破空声。
“不要呀!!!不该是这样呀!!!我明明、明明已经失去一切了呀!!!诸位侠士救救我!!!师傅!!!娘亲!!!谁都好,谁来救救梦鸢呀!!!救咔呃——”
在这绝命时刻,大限将至的我全身上下迸出最后的力气,人彘玉背挺得笔直,母猪大脑中滚烫得如同火烤,那已经被灌过浓厚男精的雌畜废品莲宫再次情抽搐,泄出一道道腥艳的骚气水汁,竟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下迎来了最后一次高潮!
咔嚓——
耳旁似乎是想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随即便见世界仿佛在旋转,脖子火辣辣的疼痛,脑海愈的沉重。
这便是……被斩的感觉?
世界停止了旋转,我的头颅在地面上滚了两圈,停歇下来,入眼的是那群正道人士,他们捂着嘴,带着不忍的震惊之色,一个个畏惧得如同受惊的老鼠。
但也有特别的,那少数的几个男子,裤裆竟然异常的凸起了不少,想来是看到我被斩的场景,竟然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知道,是蛮图。他抓住了我的银,我狼狈不堪的风韵臻被他倏的提起按在股间,遍布残精的恐怖男根直挺挺插入了我的丰厚艳唇,随后,一泡腥骚扑鼻的雄性尿液被完整灌入了我的湿软口腔中,出“咕叽咕叽”
的淫靡声响。
尽性泄后,他将我举过头顶,语气兴奋而透漏着狠意:“瑶池浅梦长老,梦鸢神母已经被斩,如今中原可还有人敢战。”
一片噤声,无人回应。
见到我被斩,风韵断被当作蛮族尿壶,檀口琼鼻中不停向下滴洒着腥黄浑浊的雄性尿液,为数不多的男性侠士下体几乎都撑起了小帐篷。
这般江湖,哪里还值得拯救?
不过,我已不再在乎,我愈模糊的目光移向了我的无头艳尸,失去了头颅的残尸断颈处喷出一丈高的血箭,浑身竟然正剧烈的高潮着,一股股淫水秽液如决堤般从我的软腻股间噼里噗啦狂泄而出,远的甚至淋到了那些正道人士的头上,诱人的丰熟美肉本能的在抽搐弓起,那拉到半道的浓稠稀屎和尿袋中剩余的骚尿同时从白瓷肥臀下喷出,飞溅在地板上。
之前还那般的想要求生,此时却借着最后的高潮又泄又拉,这就是正道心中无比高贵冷傲的“神母”
吗?
随机,我那已被做成人彘的肥艳肉躯如断了线的木偶般“啪嗒”
一下重重摔打在地,两只木瓜肥奶分垂两侧,那奶山尖端的厚肥大乳头中爆出“噗滋”
两声闷响,流下了我此生最后的两柱奶水。
因为修习淫功,我这一生泄出过无数奶汁,却没有一滴是真正被我的骨肉吮吸过的,真是可叹。
我忽然想起陆昭连,那个从清爽少年追逐我到沉稳阁主的男人,如果我嫁给他,是不是便能避免今日的结局?可是那样的话,谁又来满足我被打败、被虐杀的快感呢?
我的意识,愈的模糊了。
隐约间,我的头颅被他提着,一路走下了台,有其他恶人上台,将我的手臂、玉腿与身躯抱下。
意识,又弱了一分,眼前有些昏暗了。
再是功法大成,被斩之后,我也不可能再保留意识太久,十余个呼吸……或许这便是我的极限了。
我看到,有恶人取出了菜市的铁钩,穿刺过我的玉足与手臂,悬吊在了铁架之上,凄惨而美丽。
我看到,有恶人取出了一根足有八尺之长的银枪,从我的断喉之处插入,以暴力的方式穿刺过我的五脏六腑,竟然恰好从肉屄的地方刺出。
银枪立于地面,我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肥硕娇躯,竟然倒立着穿刺在了其上,沾满精液的狼藉肥屄正对着萧瑟的天空。
“哈哈哈,这便所谓的中原第一美熟女侠嘛,什么瑶池浅梦,不过一堆美肉罢了,尔等若有胆敢反抗着,便看看她的模样吧。”
蛮图肆意的大笑着,满脸得意的望向了我的尸,像是在为正道众人介绍他自豪的收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