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桥流云骤然凸出一口鲜血,却眉头紧皱,面露不喜之色,带着怒意大声呵斥起来。
“我不拦下她,你可就死了。”
那叫蛮图的高大男子冷哼一声,并未在意流云的呵斥,不过却松开了我的手腕。
我心底凛然,运起轻功后退十步,银白高跟“叮”
地踩在台面上,拉开距离。
这个男人……十分危险。
他就算还没有运起内力,我便能够嗅到他身上的危险气息,就仿佛他是天生的猎人,而身为猎物的我对自己身处的危险有了本能的反应。
流云直视着蛮图,语气不善:“这是御前决斗,必分生死,无人能有怨言,老夫败了便是败了,即使身异处,也不会多吭一声。”
“御前决斗,哼,不过你那旮瘩流行的无聊玩意罢了,我可没说一定遵守,这场决斗,不过是‘征服’的一部分罢了。如今侠士榜第一也已经出现,我可没有耐心再看你假惺惺的表演什么公平决斗了,这之后,我来当她的对手。”
“你……”
流云咬牙切齿,一时间却没能够说出什么,只是叹了口气,略带惋惜地看向了我:“你很不错,比方才那小姑娘更不错,只是可惜了……唉,这把陪了我四十五年的爱刀,便赠予你吧。”
我接过老旧却依旧锋利的唐刀,沉重的刀柄压在我的掌心,同样也压在我的心底。
哼,看这老东西这副模样,是认为我没有丝毫胜算呢。
虽说梦鸢神母的戏码结束后,我本就打算故意败北,但故意败北和真没有胜算可是完全不同呢。
我倒要瞧瞧,这看起来憨憨的傻大个,是不是真的恐怖如斯。
“哼,无论你是谁,既然挡在我面前,那就是死路一条!”
凛冽的声音出低沉的危险,我将手中的利刃指向眼前的壮汉。
再是强横的躯体,终究不过是血肉之躯,只需一刀下去,便能见猩红!
蓦然间,我向前掠去。
高跟足尖点过地面,身形轻盈得如同鸟儿,眨眼间已到其身后,随即悄无声息的一刀,刺向他的后心窝。
他没有转身,好似没有注意到我的行踪。
胜负已分……诶,怎么会?
仅是眨眼之间,他那高大的身形竟然侧身躲过,灵巧得不像是一个三米高的壮汉,更像是一只灵巧与力量兼备的狮虎。
哼,躲过第一招,莫非还能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躲过第二招不成?
我果断的一蹬腿,玉腿在半空中划过完美的半圆弧线,踢向了他的腹部,再是强壮的身体,始终有其弱处。
腹部,便能让人瘫软无力,甚至瞬间失神!
嘣——
这一脚,仿若踢在了坚硬的铁山之上,这连刀剑都能够轻易折断的腿功,此时却寸进不得。
“唔,这便是中原第一美熟女的玉腿,倒真是肉感十足。”
他黝黑丑陋的无关露出猥琐的一笑,一把将我的脚腕抓住,另一只手从我的脚底一直抚摸到了腿根,捏得我肥软的腿肉阵阵生疼。
我竭力在肉腿上灌注内力,却始终挣脱不了,这是何等的蛮力?
“你这淫徒,莫要得寸进尺了!”
但见其手掌离我下身隐秘的私处愈来愈近,我忽得怒喝一声,丰满娇躯挪移,以他捏住的脚腕为支点,另一条玉腿旋转踢出,瞄准的正是他的脑袋。
给我死!
嘣——
咚——
嗯?怎么……没有踢中?
那刚才的声音是什么?
不对,我怎么趴在地上?
唔,腹部好痛,像是被铁器重击一般,五脏六腑都在哀鸣,浑身上下似乎都使不出力气来。
难……难道说刚才的声音,是本神母被击中腹部,倒飞而出的声音?
腹部传来阵痛,我跪趴在地,浑圆巨臀高高撅起,一双爆乳垂在胸脯两侧,一对玉手不由自主地丢下唐刀,捂在了柔软的腹部上。
好、好痛,本神母竟然被一拳打到短暂的失神了?那一拳度竟这般之快,以我的功力都全然没有看清。
艰难地仰起头,我看向了台边,正道众人满脸的不可置信,目瞪口呆的望着此时趴到在地的我,甚至已有人捂起了眼,好似不愿意再看。
他们认为我败了吗?
他们觉得,本女侠这么容易就败了吗?
怎么可能,本女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