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公子略微停顿,长舒口气,露出轻孽一笑:“不过……你再是能忍,我却也有另外的办法逼你就范!”
噗通。
白云诗跪倒在地,与我同样的姿势趴在了我的面前。
煞骨阴君和血侏儒早已忍耐不住,脱光了衣物,将白云诗围住,抽插着她的粉嫩的肉屄,玩弄着她稚嫩的双胸。
“啊呜……你们这群混蛋……啊……我白云诗……一定……啊……”
白云诗似乎也没有放弃抵抗,但她同样也被封了内力,与一般女子没有区别,在几人的轮番抽插之下,大概已经接近极限了吧。
“唐梦鸢,你如此贞烈我倒是没有想到,不过若你不想要她被斩示众,那便立即承认败北,自认母狗。”
五毒公子说着,一把利剑比到白云诗的脖颈面前,锋利的剑刃近乎在她的喉咙前留下一到鲜明的血痕。
“放、放开她……!本神母的肉体还不够你们糟蹋吗!?”
我娇喘吁吁,累得满头香汗,但无比虚弱之下依旧咬紧牙关,装作顽强的样子,两只规格的爆硕豪乳因为愤怒剧烈起伏摇晃着,一对美眸几乎喷出火来。
“鸢姨……不、不要管云诗……唔……是、是云诗拖累了鸢姨……啊……”
白云诗脸色潮红,但依旧带着无尽的不甘。
唔——原来是玩这一套吗?
自诩正义的女侠可见不得她人陨落,大名鼎鼎的梦鸢神母定然也会舍弃自身尊严也要护下白云诗的性命。
我本来就已经打算认输求饶,自认母狗了,五毒公子可真是多此一举。
不过也好,要是五毒公子继续上我,我怕是被直接肏死也没有求饶的机会,这番倒是真给了我一个机会。
“鸢姨,不要听他胡言乱语,我才不怕死呢,千万不要为了我折辱自己!”
白云诗闻此,当即剧烈挣扎起来。
“都已经被肏成这副模样了,她还叫你鸢姨呢,呵呵,可真有意思,不过究竟该如何抉择,你自己应该心底有数吧。”
五毒公子说着,拍了拍我圆润的臀部,出清脆的啪啪声。
我浑身一颤,出低沉而微弱的抽泣,无力的低着头,近乎哀求的说到:“别杀她,是……是我输了。”
“可还远远不够呢!”
五毒公子猛喝一声,忽然又擒住我的双手,开始剧烈的抽插起来:“刚才本公子说的什么,你个贱人都忘了吗,快给我喊出来!”
“啊啊啊……我……梦鸢神母今日败在五毒公子的手下……啊啊啊……自愿成为您的性奴……请大人继续享用贱婢淫荡的肉屄吧……啊啊啊!!!”
心理防线的松懈让我沉底的沦陷,如今我就算还想要忍耐、反抗,此时却已经根本做不到了。
再而衰、三而竭,此时的我可以说是真正的被五毒公子的恐怖肉棒征服。
白云诗撇过头去,似乎不忍目睹我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但是那群恶人如何能让她得逞,当即掌住她的脑袋,撑开她的眼皮,让她直挺挺的看着我。
“看,这就是正道的瑶池浅梦之一,也只得沦落到这般下场罢了,你又有何抵抗的必要!”
恶人们哈哈笑着,轻孽的嘲讽声络绎不绝。
我看向白云诗圆瞪的双眼,从已经噙满泪水的眼眶里,我看到了浑身赤裸,正趴在地上,犹如一只母狗一般任人蹂躏凌辱的自己。
这副状况之下,白云诗会如何看待我呢?是会心怀不屑,觉得我也只是一个不能坚守正道、最终只能够被恶人们凌辱调教的天生婊子,还是说依旧带着歉意,还以为是她的过错导致我沦落到如此境地。
眼眶愈湿润模糊,我已经有些看不清她眼里蕴含的情绪了。
但无论如何,她心底依旧带着不敢置信吧,大名鼎鼎的瑶池浅梦之一,竟然在败在了这种地方,以一副不堪的模样示人。
总之,已经无所谓了。我与她都是败北之人,无论心怀什么念头,都只能够任由这群恶人玩弄了。
“对不起……云诗……对不起……是我没能救下你……是……对不起……啊啊啊……”
我强忍着快感与痛苦交织,口中娇吟,“呜嗯噗噗呃呃呃呃——主人的大、大鸡巴好厉害齁喔喔喔喔——爽得要死了噗啾齁齁齁齁~~对不起…贱奴要被肏死了啊哦哦哦哦——!!!”
下体很痛,但伴随着猛烈的快感。
我此时一副崩溃模样,已经是语无伦次,眼泪唾沫四处横飞,十分狼狈,不堪入目,与一头银的高洁神圣模样格格不入。
“哈哈哈,瑶池浅梦,不过如此!”
五毒公子放肆的大笑着,抽插的度骤然加快,仿佛压境的暴风雨,猛烈非常。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