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极淫金刚、煞骨阴君和血侏儒三人眼见以人数取胜全无希望,当即不敢保留,全力围杀而来,拳法、爪功、匕等各种各样的武器从三方袭来,气势惊人,杀意凌冽如刀。
以我远高于罗云簪的实力,哪会将他们三人放在眼里?当即全力催动剑诀,问鸢被我舞得剑光摇曳,身形如蝶,不断周旋之下,剑声不止,鸣响不断,一时间竟然与他们僵持不下。
“不愧是那方瑶池出身的仙子,竟然力敌我等,不落下风!”
“阿弥陀佛,贫僧三人均是数一数二的绝世高手,也是心高气傲之辈,前几日围攻那香玉舞姬便是一齐出手放在拿下,今日面对这梦鸢神母更是合力进攻也占不得上风,真是折煞我等。”
那极淫金刚一把八十二斤重的陨铁佛杖舞得虎虎生风,面露凝重之色,沉沉说道。
“哼,秃驴客气些什么,你和那煞骨老鬼,前几日就不愿率先拿出压箱底的招式,今日故技重施而已,别落得个自身陨落的下场便好。”
血侏儒不停催动着他那宝物“血饮魔鞭”
,面露不屑。
“莫要再藏了,要是今日让她逃掉,以后可就没这机会了。”
那煞骨阴君阴恻恻地说道。
三恶心中了然,此时再接着藏拙,三人谁也不好活着回去。瞬息之间,三人攻势猛烈如同潮水,连绵不绝,生生不息,且攻惊人,直逼我灵动优雅的仙姿。
而这三人显然配合默契,相互配合之下,我能够躲闪的空间越来越少。
“煞骨幽冥抓!”
终于,煞骨阴君瞅准我躲避极淫金刚一记重杖的空挡,口中出一声刺耳的怪叫,双掌成爪迸射出浓重煞气,狠厉挥向我的柔软肉腹。我躲闪不及,情急之中问鸢一横,天罡剑气与那阴邪毒爪狠狠碰撞在一起出清脆的铮鸣。那煞骨阴君被剑气所伤,暴退十几步,干唇中呕出黑血,但问鸢也被强横的爪击从我手中击落,斜插在一旁的地面上。
“吃本座‘血神怒击’!”
那血侏儒见此情形,逮住我失去武器的时机,血眸中魔光大盛,带着红光的魔鞭结结实实地抽在我爆硕肥挺的左奶上!
“额啊!!!”
我只觉胸口一痛,身形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将我两瓣安产肉尻结结实实撞了一下,那被鞭打的丰挺奶山一时间乱颤不止,奶晕乳头挺立,在我胸前的纱裙薄料上印出一个诱人的肉印,凄惨之间带着丝丝骚媚诱人。
唔……这帮流氓,竟然打在我傲人的大肥奶上,都使我产生快感了……
“这老婊子淫奶遭袭,此时虚弱无比,正是好机会!”
见我挣扎了几秒还没站起来,三人一时间竟没了杀意,纷纷冲上前来,打算将我擒住。
不过……谁说我最擅长的是剑法?
我强压下脑海中丝丝酥麻的快感,丰盈腰肢一扭,身形弹起,粗肥修长的丝袜右腿高高踢向扑得最近的极淫金刚的喉咙。
咔嚓——
喉骨碎裂的清脆声骤起。
他面露震惊,似乎压根没想到我剑招通玄,腿功却犹胜剑法,登时被这一击高抽腿踢出十米远,脖子歪曲地扭到背后,死不瞑目,那沉重的佛杖“碰”
的一声摔落在地上扬起尘埃。
哼,生死之战,本就是悬于一线之间,他们想要擒下我,我怎的都得稍微认真一下,至于其他两人,在见到这状况后,肯定会更加粗暴的对待我吧。
果不其然,另外两人毕竟是混迹邪道数十年的顶级高手,心智远不是“黑云寨三恶”
那等下三滥可比的,不仅全无退缩之意,反倒邪气大盛,杀意迭起,全力运转功法攻了上来,
但极淫金刚已死,只余血侏儒与煞骨阴君二人,实力大损,配合也出现了瑕疵,给了我不少可趁之机。
我全力施展轻功,倩影来回穿梭在两人人之间,美妙的肉丝玉腿来回踱步,时而高踢而起,时而轻绊脚下,分明是一场生死之间的搏杀,此时却像是一场优雅的舞蹈。毕竟,他们两个已经难以再给我压力,冢中枯骨而已。
“哼,都去死吧。”
我冷哼一声,美腿一扫,正打算将他们踢飞,再单独击杀,不过就在此时,一根银针悄无声息之间从旁侧袭来。
终于出手了!
我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他一直藏在暗处,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等待着出手的时机,我作势要灭了那两人,便是想要激他出手,看来果真起到了效果。
当然,我并没有躲闪的打算。
已经显露了本神母惊人的武功,此时可是喜闻乐见的败北环节了,要是再出手,煞骨阴君和血侏儒可就真没有活路了。
啾——
银针插入脖颈,传来细微的刺痛。
“啊呀!?”
我故作不知,喉咙中出惊叫,一对玉手轻遮中针之处。
不到一个呼吸之间,我便觉头晕脑胀,浑身乏力,连内力都运转得有些迟缓,整个人似乎化为一个没有武功的普通女子。
这、这是什么奇毒,为什么会对我淬炼到珠圆玉润的美肉起作用!?我、我的玉体明明应该百毒不侵才对啊?而且这、这毒竟还来得如此猛烈!
我粉面上闪过一丝茫然,一时间也难以从这虚弱的状况之中摆脱,半跪于地,丰饶熟躯香汗淋漓,散出奇异熟韵的女体媚香,红唇大张喘息连连,苍白如纸的脸上一副虚弱之相。
这、这奇毒竟还兼具媚药之功效吗!?
“哈哈哈,就算是梦鸢神母,中了此毒,三日之内,也绝对不可能运转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