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高大熟硕的仙母身影出现在门内,其后跟着的是那个归一门的小鬼,只是与疗伤前相比,母亲倾城绝艳的娇颜上挂着疲惫和一丝娇柔,那性感的红唇微张,一直在喘着粗气,踩着透明高跟鞋的双足迈起步子也有写踉跄,全身上下包裹着的灵衣更是带着多处褶皱;而反观这小鬼,初时苍白的病恹恹面容已经红润起来,原本弱不禁风的小孩子胴体此时迈步却坚实有力。
“嗯哈……天儿,医治已经结束,娘亲重塑了叶小门主的灵海,但是……嗯哈……但是由于叶小门主天生体弱,仍旧……仍旧要留在幻绫殿中……哈啊……一段时日,由娘亲亲自调养……呜咿……辛苦……辛苦你了,你且去休息吧。”
唐卿瑶扭动着肥硕性感的腰肢,全身上下的透汗油肉互相摩擦着出“噗纽噗纽”
的可疑声响,几乎是一步三晃,花了比平时多处不少的时间才走到正殿中,对楚天说道。
“母亲……您没事吧?我看您脸色不好,难道是施法过程中出现了什么差池……”
楚天见仙母似乎并未现自己玩忽职守、在殿前自慰之事,悄悄松了口气,旋即关心起母亲来。他带着几分气恼瞪视了一眼慢悠悠跟上来的叶锋,心中笃定是这色小子无理取闹,才出了什么差错,不然医治一位清虚境修士,即使内伤再重,又何至于如此?
“不……不关小门主的事……哈嗯……不要这么瞪人家……哈啊……是、是母亲想尽力助叶小门主更上一步,才、才耗尽灵力的……哈呜……天儿,你快去休息吧,母亲没……没事的……”
在楚天瞪视那小崽子时,熟母丰腴的美肉突然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星瞳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出声道。
“可母亲消耗如此之大,正应好好休息,怎么能容这小崽子在您寝殿中捣乱,后续休养便交给师姐她们……”
楚天收回目光,还在开口分辨,却听仙母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打断道:“天儿,勿要对……对叶小门主无礼!听母亲的话!还有……母亲须尽心调养叶小门主的身体……哈啊……没有母亲的许可,你以后来幻绫殿也须先请示,明白了吗?”
“是,天儿明白。”
见到母亲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满,刚刚对着她丰腴美躯意淫撸管的楚天心中本就有愧,怎敢再忤逆她?他有一肚子的不解,可最终还是都憋了回去,又行了礼,退出了大殿。
楚天离开,殿门缓缓闭合。随后便见先前还端庄屹立的仙母那微不可查的痉挛越来越明显,最终双腿一软,噗通一下跪在了梧桐地板上,胸前那对爆硕豪乳来回甩动着,喷洒出一缕缕香浓诱人的母乳。
“嗯咕……天……天儿年幼不懂事……冒犯了小门主……求……求锋儿……嗯咿?——”
方才还端着架子的熟艳美母此刻全身上下的奶白肌肤上都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红晕,如同在奶油上抹上了一层淡淡的果酱,无比诱人。
“哼,你那废物儿子趁着你没工夫管他,就在这自己撸他的小鸡鸡玩呢,这种废物,在下直接强奸他的母狗娘亲、侮辱他的死鬼父亲,不是解气多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叶锋狰狞一笑打断了她的话,猛地环住了那白瓷蛇腰,将美母拦腰抱起,运转真气,运气身形飞移动,“砰”
的一下踹开了仙母寝室的门。
寝室古朴淡雅、宽敞明亮,地板全部由丝绒铺就,墙壁上用精致玉石装点着各色繁花,最远端立着一方双人玉床,其上薄纱被褥端端正正的叠放着,床头高挂着一副足有半人高的画像。画像背景正是锦花海,其上一位男性身着真丝镶刻金边长袍,腰间挂一把外形古朴的长剑,高带头冠,面部线条如刀,生得正气凛然,脸上挂着略显僵硬的笑意,他微微俯身,双臂交叉在其下席地而坐的美妇脖颈上,美妇披着繁复华美的宫装斜坐于花丛中,倾城无双的娇媚容颜上挂着落落大方的微笑,胸前一对爆硕巨乳即使裹在宫装中也显得无比诱人,白丝玉手轻抚着男人的左手小臂。
这正是天下第一绘画大家“妙手丹青”
沈晷偶然路过蝶香谷所作,当时唐楚夫妇刚刚结为道侣,这名动天下的姐弟恋吸引得这位圣手画家在蝶香谷驻足了半月之久,只为为二人完成这幅栩栩如生的画卷,画师在笔锋中浸透了灵力,所成的这幅名画乍看上去竟与照片描摹别无二致,一直被唐卿瑶视为珍宝,悬挂在床头。
丈夫幸福的神情映入眼帘,浑身上下滚烫瘙痒的仙母突然神情突然一滞,如冷水临头,她呆呆地望着那副画卷,其上那风韵美妇自内心的微笑如针扎般刺眼。
“嗯……嗯咯……咕……不……不要在瑶娘的寝室……不……嗯啊……”
可怜的熟妇这才明白先前叶锋话中的意思,喉咙中出低低的哀声祈求,不住地扭动自己挂在低矮少年身体上的肥淫美躯,想要别过身子。少年哪会让她如愿,他出骇人的狞笑,提着美妇毫无还手之力的壮硕淫肉猛地一转,将美妇“噗通”
一下按跪在地上,臻正对着床头那精致的画卷。
“怎么?没想到瑶娘这样的母猪贱货也知道羞耻?对着楚亦轩楚仙尊的画像就一瞬间又恢复成贤妻良母了?”
小鬼一边嘲讽,一边三下五除二再次脱下自身衣物,又抓住熟妇方才才刚披挂好的灵衣,将其再次扔到一旁。美妇被制住要害,只能如一条被抓住七寸的大白蛟般疯狂扭动白丝包裹的四肢,根本做不出有效反抗,毕竟现在在叶锋面前,她现在只是个玉虚境界的蝼蚁罢了。
“咯呜……!!放……放开……不要……!咕咿?——!!只有这……只有这里不行!!杀……对了……嗯咿——杀了我……!孽畜……你这孽畜!!求你杀了我!!在楚郎面前被……被这样羞辱……咕叽……还不如杀了我……!!”
面对夫君熟悉的面孔,唐卿瑶数百年来所接受的礼义廉耻道德观念竟然在这一刻短暂地重新占据上风,她不停地挣扎着,借着这股气魄竟然喊出了先前想都不敢想的壮烈语句,一副要杀身成仁的姿态。
“哦?是吗?你就这么……爱你那死鬼丈夫?”
听到身下的熟女竟然重新燃起了抵抗的心思,叶锋不怒反笑,好整以暇地问道。他并不是想要答案,反而为胯下这头骚熟奶牛对自我的认知如此浅薄感到好笑,“虽然说不想为难瑶娘,但既然是本人要求,那就满足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