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熟艳美妇胸前所挺立着的双乳面前,她娇躯上的其他部位全都黯然失色。这对爆硕肥大的耀白双乳外形如两只鲜美蜜桃,体积却比寻常地瓜还大上一圈,挺拔丰盈如巍峨乳山,凝脂般的乳肉上油光似乎比别处更甚,极具视觉冲击力。在那极为肥厚瓷实的爆乳尖端,比碗口还要大上一圈的油光粉嫩乳晕厚肥异常,在日光下微微震颤着,更突显出其正中心肥腻滑润的硕大奶头,其外形粗肥似蜜枣,颜色却如少女般粉嫩,足有两公分长的乳缝被金赤心形乳环封合起来,似乎要阻止其中激荡的浓郁母乳流出,然而那被束缚的肉厚奶孔之中仍可见浓蜜奶汁晶莹流转,被泽着这鲜润极品的肥大乳。如此巨硕的豪乳配上美妇高挑丰满的成熟肉体,几乎没有任何异性在初见时会无动于衷。这可称世间第一爆乳的肥硕巨奶,足令美妇的知名度在仙魔两道的知名度都冠绝群雄。
这明媚熟女正是当今修真界凤毛麟角的太虚修士之一,蝶香谷的创建者,仙修中位数不多以疗愈之术入道的圣者,修真界中有彩蝶仙母之称的唐卿瑶。这位美妇本是名医世家的大小姐,自小便精通医术,望闻问切信手拈来,又生得貌若天仙、灵根通惠,一朝步入道途,进境神,仅用了区区二百年的时间便突破冲虚,随后又花费了二甲子的光阴参悟仙谱,一跃成为当世最年轻的太虚修士,号为彩蝶仙子。光阴荏苒,一晃又是三百年转瞬即逝,昔日的彩蝶仙子也成了彩蝶仙母,然而其绝艳芳颜却随着时光绽放愈风韵诱人,身材也如美酒般愈香醇丰熟。又兼那蜜瓜肥乳也越来越夸张,难怪一些兴风作浪的妖修魔修叫她肥乳牛,就连某些正道散修也把这称呼学了去,但是改了改以显得好听些,呼为乳仙。
这等绝艳美肉近乎赤裸地暴露在面前,即便是亲生母亲,楚天也不免觉得小腹内热流涌动,他慌忙动用神识定住心神,稳稳开口道:“母亲,昨日之事,归一门催之甚急,想毕母亲已思虑出结果?”
那美妇正用一对玉手细细揉捏着自己肥厚白腻的乳盖,丰艳娇颜上蕴着海一般的温润浅笑,早听到动静,但直至少年出声,才转过明媚的眸子看向他,恬淡柔和的浅笑丝毫不减,半晌,才噗纽噗纽扭了扭她肥腻的美肉,用动听的娇声开口道:“嗯,转告归一门众人,蝶香谷从不见死不救。”
“母……母亲!可父亲便是因这归一门才在终魔战场上下落不明……”
少年虽已有心理准备,可待熟妇果真开口应允时,仍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懑:“再不济,也应求得他们归一门最宝贵的云澜神剑以作交换……”
“天儿。”
熟妇轻启朱唇唤道,娓娓之声虽柔和动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熟硕的娇躯轻轻一动,肥硕巨大的爆尻脱离了长毯,健美高大的身形便直立起来。在她身后,长毯上留下一片浅浅的油印。
她油白肥躯一转,带起炫目的乳摇肉浪,转瞬间已披上一件露肩华美宫装长裙,那令异性热血沸腾、口干舌燥的壮丽美肉连同胸前爆硕丰盈的哈密瓜巨乳旋即被焖入其中,只留下白玉般的圆润香肩和两坨光泽淫靡的花白上乳,白丝肉足在半空中已登上带着流云雕刻的水晶高跟凉拖,香风一展,身形已经瞬移到少年身侧,浓郁的雌熟奶香混合着百花的芬芳令少年呼吸为之一窒。
少年思绪飘飘,不禁回忆起母亲所参悟的两本奇异玄功。
《幻蝶采撷谱》乃是自混沌初开时的得道真仙所着,其要义从不在追求修炼度,而是返璞归真、亲近自然,逐步精炼修习者的身体,使其吸纳天地自然精华,重塑得巧夺天工,至最高境界,全身上下每一片肌肤、每一滴体液中都散着浓郁芳香,丝毫不逊色于自然界万年难遇的仙品灵芝。《太清仙乳医经》则是母亲用自偶得的绝世媚功结合《幻蝶采撷谱》与自家祖传医经的部分心法所自创,乃是将《幻蝶采撷谱》作为基础,展出的绝世医道神功,通过驱动神识,足可利用这美艳玉体中所储存的雌熟体液愈疗世间各种阴痕暗伤,尤其那巨大乳腺中蕴含的香浓奶水更是可解世间奇毒。媚功打底也使得美艳熟妇天生便肥大无比的巨乳进一步增大,奶水也越充盈,以致近年来不得不使用锁乳仙环封住乳孔,才不至于在何时何地荡出奶汁来。
唐卿瑶自得妙法六百余年,其丰熟美肉随修为与年龄增长愈香醇诱人,初时身体还只是如繁花般的清香,自突破太虚极境三百年来,修为不断精进,更兼两大绝世神功辅佐,熟美娇躯已被韵养得如陈酿蜜酒般摄人心魄,雌韵体香也越浓郁,而那对得天独厚、又为功法后天光顾的闷熟大肥奶子更是美得令人窒息,无论是何种身份的异性见了也不免呼吸粗重、腹部滚烫,即便是她的亲儿子也不例外。
“……天儿,天儿,你有在听吗?”
温软的女声回荡在耳畔,将楚天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他一侧脑袋,便看到母亲正秀眉微蹙地盯着自己,惊世绝艳的玉颜上挂着稍许的担心。
“母……母亲,孩儿刚才在思考他事,一时走神,请母亲勿怪。”
少年急忙敛起心神,微微低下脑袋道。
“唉,你这孩子,娘初时便不该允你爹爹带你去修剑,以至于现在修为已至清虚后期,礼仪举止还没有一点名门大家的样子……”
唐卿瑶轻轻一叹,红艳丰唇中吐出一口香气,又是令少年身子颤了颤,只听她继续说道:“归一门上次虽擅自在终魔之地撤退,导致你爹爹至今下落不明,与我们家有私怨,但如今魔修猖獗,据说连终魔之地对岸山扶灵峰的几位峰主都已出山前往战场了。如今归一门乃是正道魁,治好其少主,那位闭关多年的太虚境老祖兴许便会应允出山,天下苍生就可少受一点荼毒……”
“可母……母亲,归一门自诩正道执牛耳者,护佑天下本就是他们该做的!母亲为何不要他们将云澜神剑拿出来,再为父亲讨个说法,做些有利于我们家之事……”
少年咬了咬牙争辩道。
“嗯……天儿。”
唐卿瑶轻唤,脑海中浮现出丈夫刚毅的脸颊,那张倾城媚脸上重又挂回了恬淡端庄的淡笑,“母亲为医者,一当悬壶济苍生,二当清心去私欲,三当勿问遭苦厄者为贫、富、长、幼、尊、卑、贵、贱,皆以至亲待之。母亲已晾了他们十二个时辰,尽了为妻之务,接下来须尽为医者之务了,天儿,你理解了吗?”
“是……是,孩儿了解,那孩儿便传唤前谷,引他们出迎客殿到回春宫医治。”
咬了咬牙,少年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回答道。
“不必,通告你兰馨师姐,单领受伤的叶小门主来此幻绫殿,由本谷主亲自医治。”
唐卿瑶声音柔柔酥软,上位者的大气却贯通其中,“受此大礼,即使是云澜老祖叶归尘,也得卖本谷主一个人情,结束闭关去参加终魔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