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祖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意外。太虚剑帝应雪蕊是绝世的剑仙,亦是无双的熟妇美人,是她的剑主,也是她的精神图腾。他已做到这份上,但这处女熟妇竟然还没有完全屈服。
“啊,我迟早也会把那位淫熟剑帝变成母猪,就像你一样。”
妖祖神色瞬间恢复正常,他狰狞一笑,终于使出最后手段,将自己下身的布料震得粉碎,露出了少年那白皙粗长的肉棒。
“妈的,你这废物肉棒不行,本座给你临时加强下。”
灵魂深处,妖祖一边通知应拓,一边又分出一缕妖魂注进下体。只见那胯下本就不小的少年肉棒如同打了激素般猛地迅膨胀,没一会儿功夫就催长了足足一倍,直径比碗口还粗壮少许,原本白皙的颜色变得黑红,其上青色的血管爆凸出来,宽大马眼随着呼吸开合,射出一股股雄性粘液,两个卵袋膨胀育地像两只水袋,黏稠的滚烫浓精注满其中。整根雄壮阳具笼罩着漆黑的魔气,散着令雌性闻风丧胆的浓烈精臭。那肉棒膨胀后,两只雄精卵袋正好与晗沧的骚熟光滑小腹下沿摩挲在一起,肉棒龟头硬顶在熟女柔嫩的肚脐上,分泌的雄汁流入软腻的肚脐眼中。
如同得到药引一般,熟妇那体内堆积的妖魂被彻底引爆,自浓龄子宫扩散开去,把晗沧全身淫肉都改造成了敏感的肉穴!
“哈……什……什……这……这么大……那种东西……啊呜……那种尺寸的东西要插入我的……呜嗯……嗯齁齁齁?———不……不要———我不……不想被大肉棒捅死……!!”
骚躯彻底失控的晗沧摊坐在地上,全身的肥熟美肉都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着,那刚才还如同母猪痴颜的俏脸在少年肉棒完全膨胀完成后表情就如同一只滑稽的母鸡,斗鸡眼一般的双眸死死盯着肉棒的龟头,本就唾液横流的脸蛋上,热泪和鼻涕也重新涌出,把那张绝世俏脸变得更加痴淫凌乱,凄惨异常。
熟女摇晃着臻,因为想要不顾一切地转身逃离,但她如今双臂被废,剧烈的恐惧和体内妖魂又完全支配着她余下的肉体,使得她只是在原地像蚯蚓一样不断扭动着全身的软麻嫩肉,却不能移动分毫。
“妖祖大人呜呜呜呜呜……晗沧是头母猪仙剑,是性交无能的雌性贱畜,是坨只配当妖祖大人飞机杯的骚肉……求求大人不要用……用肉棒插废物母猪的杂鱼子宫……呜呜呜呜呜呜……”
可怜的熟女剑形那仅存的一点正道神识也灰飞烟灭,她的意志彻底崩溃,全身心都被眼前这位少年俘获,脑中除了活命和性欲再无他想,她那布满粘稠体液的淫荡娇颜此刻挂着无边地惊惶,嘴里吐出不知羞耻的求饶。“妖族大人……晗奴此前竟妄想杀死大人……罪……罪该万死……晗奴这就用这身下贱淫荡的母……母猪媚肉服侍大人……”
她的话音未落,就见那少年胯下的大肉棒向前一送,顶到了那刚刚高潮喷奶过的巨乳双峰之间,巨根轻轻甩动,打得那雪腻淫肥的两只大奶子东倒西歪,被龟头顶到的滑腻奶肉顿时产生了一个塌陷的小窝,被手指撑大的肥糯奶孔里飚出丝丝浓香奶汁。那龟头上散出的雄性体味的闷臭灌入晗沧的琼鼻,将美艳熟妇熏得白眼向上翻去,红唇中出“嗯齁齁齁齁?——”
的高亢雌吼。
少年一念法诀,将熟妇双臂上的法术解除,一声淫笑,道:“好啊,荡妇,那你就用你这对淫荡大奶子好好服侍本座,把本座服侍的开心了,本座就是一高兴把你放了也不是不可能。”
“嗯……嗯……咕……是……谨遵大人吩咐……嗯齁?———”
看到那擎天巨根的熟女再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她一边被巨根胡乱拍打着淫靡奶肉,一边竭力抬起双臂,双手托举起自己那两只焖熟肥奶,想要将肉棒夹在中间。但是处女神剑从来没有服侍过男人,加上那具被完美改造的淫荡骚肉更是雪上加霜,她喉咙中不住地出阵阵婉转淫啼,下身汩汩喷流出骚味盎然的粘稠体液,那胸前的两座挺拔肉山却怎么也合拢不上,反而自己被那大肉棒横冲直撞刺激得全身痉挛。
“你这废物母猪,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在不停的爽到潮喷,像你这种残次品,本座直接捅穿你那杂鱼子宫,把你的本体剑身折成两段,再自己肏尸都比你有用!”
晗沧那丰满熟肉之上,妖祖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他怒吼道,一掌将晗沧那滑稽的熟女俏脸捏起,直捏得熟女脸颊像个肉饼,壶嘴中出“咕噜咕噜”
的水声。
“咕……咕噜……母猪……母猪……请大人再给晗奴一次机会……母猪又要高潮了嗯噜噜噜噜噜噜?———”
晗沧全身上下不受控制地如筛糠般剧烈颤动,酥媚淫麻的雌豚亮啼从她被捏得变形的口腔肉壁中传出,一对金眸向后方翻出极致的白眼。
“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嗷嗷嗷……唉?为……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不能高潮……”
然而几秒钟后,预想的绝顶盛大母猪高潮并没有到来,熟妇全身因巨量刺激疯狂颤抖的美肉渐渐静止下来,随之到来的是缺乏快感刺激而带来的无尽空虚。晗沧如梦初醒般地眨着迷茫的双眸,喃喃地问。
“蠢货,因为本座不想让你爽。”
少年从熟女的娇躯上站起,擎天肉棒垂在腰间如一条黑龙。他瞪视着熟女剑形迷离的眸子,阴狠地说道,“本座不想让你高潮,你就不能高潮,你要伺候得本座满意,才能得到奖赏,明白了吗?”
他竟然逆用了之前打入熟妇体内的妖魄,反过来控制它们紧紧压制熟妇的爆淫子宫,使得它全部的肉腔都在兴奋的颤抖,然而就是无法达到极致绝顶。
“嗯……嗯呃……呃呜呜呜呜呜呜……不……不要这样对晗奴……晗奴……晗奴明白……晗奴一定尽全力侍奉妖祖大人的……妖祖大人的至尊肉棒……”
渐渐的,恐惧逐渐代替迷茫爬上骚妇的娇颜,这位仙家熟女低声恸哭着道。
她费劲地从地上爬起,改为半跪的姿势,五根白丝软糯足趾颤颤巍巍的把地面当做支点,直立起雪腻丰腴的大腿,托起胸前两只浑圆肥腻的大肉球,连同自己的淫靡脸蛋一起凑到了大肉棒跟前。那肉棒的雄性气息在两次差点把熟女玩弄到高潮之后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因接触了雪腻嫩肉而愈地雄浑,闪烁着粗犷的淫光,其上散的浓烈腥臭混进了妖族特有的慑人浊气,使得熟女单是摄入这股烈臭,都使得娇柔鼻孔中的每一根鼻毛倒竖起来,鼻涕和唾液“噗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