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开车来接我时,手套箱里有血迹。”
她突然说。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递给我湿巾。我们之间。不需要解释。”
罗飞想起江夏审讯时的表现那个男人全程平静得可怕,原来早已知情。
“现在呢?”
罗飞合上档案。
“为什么要自?”
李琳的防线第一次出现裂痕。
她的手指颤抖着摸向腹部那里有一道剖腹产留下的疤痕。
“孩子需要母亲。”
她声音破碎。
“但不是我这样的怪物李娅才是他的妈妈。”
雨水在玻璃上汇成急流。
罗飞注意到李琳说“我”
和“李娅”
时,语气差异更加明显了。
“法律上你们是同一个人。”
罗飞谨慎地说。
“但心理评估”
“把我关起来。”
李琳突然抓住罗飞的手,她的皮肤冰凉得像尸体。
“求你了。等孩子长大,李娅可以告诉他妈妈去国外工作了。”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罗飞起身时,李琳轻声说。
“最后一个问题,罗警官。如果那天是你妹妹。”
罗飞没有回答。
但在整理档案时,他悄悄将李琳无名指上那道疤痕的描述从报告中删去了。
走廊里,实习生小跑着递来最新报告。
“罗队,江夏刚提供了案当晚的完整监控,证明李娅确实”
“我知道。”
罗飞打断他,看向窗外渐停的雨。
“结案报告我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