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棠走进医馆,直奔诊台。
此时的顾棠棠穿了一身张扬的大红色,长只是随意的用簪子绾住,随性而洒脱。
五官明媚娇艳。
暗夜里,如似火的骄阳。
让沈斐眼前一亮,心里更是想着,怪不得都说是第一美女,这份姿色,至少在他见过的各色美人中,是独一无二的。
“顾大夫!”
沈斐也是做过功课的,知道这位的杀伤力有多强,“深夜来访,打扰了。”
“既然知道,还巴巴的赶来做什么?”
顾棠棠在自己的位置坐了,冷眼看着沈斐,“你若真是来求医,就是快死了,我也会救你,若是来找事,我定让你横着出去。”
她今天忙碌了一天,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连个觉都睡不安稳。
自然不会有好气。
沈斐倒是不恼:“本王还真就受了重伤,快死倒是不至于!”
“既然还死不了,这深更半夜的跑医馆。”
顾棠棠声音冷冷的,想到他来此的目的,也动了杀意,“太医不能用吗?”
“本王想知道,你如此跋扈,就是仗着镇国公吗?”
沈斐也被呛到了,他第一次见到这么泼辣的小丫头,毕竟看着年纪不大,气场却极强。
“我自己足矣,不用仗着任何人。”
顾棠棠沉声说着。
她就知道这位是来挑事的,不如先制人。
“你很自信。”
沈斐笑了,那张偏阴柔的俊脸上也带着自信,“听闻,凌亲王的伤,是你处理的。”
这是进入正题了。
顾棠棠倒是承认的很痛快:“的确,他救下了我二哥,他的伤,我自然要好好处理,就是伤的再重,我也会想尽办法医好他。”
“你二哥……”
沈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大理寺卿!”
随后又说道:“其实大理寺卿罪不至死,而且顾二公子是在军中长大,这一百大板也实在不算什么,凌亲王如此兴师动众,只是为了在……姑娘面前表现吧。”
“原来,临安王是个长舌妇!”
顾棠棠沉声说着,语气凉薄。
沈斐极力忍着,他已经在火边缘。
在整个临安的封地上,他就是王一样的存在。
他的话,就是圣旨。
无人敢反驳。
此时被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不断的奚落,自然火大。
想到沈从泽的嘱咐,只能一忍再忍。
“凌亲王之前那般待你,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更是向陛下请旨和离,你何必还要管他的死活,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想来像姑娘这般人中之凤,也不会盯着那一颗歪脖树的。”
沈斐自然记得之前,败的多么狼狈。
好好的一个寨子,被移为了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