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一听,吓得花容失色,连忙答应我不外出上钟。
我的店铺开业,叔父们,阿茅,易忠都来捧场,剪彩放鞭,给关帝上香,切烧猪,扎长虹,舞龙舞狮好不热闹。
我的店铺开业,生意出奇的好。
姐妹们都是风月老手,举止投足间媚态十足,把握人心更是拿捏分寸。
尤其是那些老外,见识了东方美人的温婉之后,流连忘返。
以至于我十几个包厢都得排队,姐妹们根本不够用,忙的连轴转都忙不过来。
当年在香港的价格是八十块钱一个钟,折合荷兰盾是二十盾。
如果需要一些额外小项目需要加钟加钱。
这些老外玩腻了橱窗女郎那套上来冲凉然后着急撩火就开始没有灵魂的碰撞那套快节奏套餐,遇到这般中式宛如清纯恋人般循序渐进的手法,大呼过瘾。
那钱给起来也是相当的爽快。
毕竟慢性的温柔和东方美人的温婉,更让人有期待感和欲望
“喂,杰仔,姐姐这边三号房没有精油了,拿一瓶来。”
“喂,杰仔,六号房的垃圾和纸巾丢一下,房间打扫一下,下一个客人等着呢。”
杰仔忙的团团转,大呼“我只恨自己不是女人啦,不然可以换阿姐们休息一下啦”
“喂,阿霞啊,再十个姐妹来,机票算我的,下个星期就要到,店里忙不过来了。”
我催促阿霞,加派人手。
阿霞说我手里有一批年轻的靓妹仔,她们想去荷兰捞,不过她们还是新手没有培训,要过半个月培训完再来啊。
我说不用培训了来不及了,第一批姐妹忙到吃饭都得轮流,再没有人来我怕她们上钟饿晕了。
不用培训了直接让她们来,我让这边的前辈阿姐现场培训啦。
霞姐连忙答应,很快第二批年轻漂亮的小阿妹也来了。
我门店里杰仔,小狼,阿怪,菜头四个马仔,又请了一个保洁阿婆,两个杂工,大家忙得不亦乐乎。
有事做时间就过的很快而且也不无聊,也不会胡思乱想。
按照目前这个生意状况,我也在想着开分店了。
做不了港岛皇帝,先做个唐人街红灯区之王也不错。
我每日坐在三楼办公室收钱算帐,三楼还有个很大的空房间。
阿茅为了照顾我,经常带人来赌钱,那间房就成了个小赌档,我按收水钱。
来玩的都是自家兄弟,叔父,有时候也有越南,大圈的人来,大多都是阿茅面粉生意的合作伙伴。
他们赌的很大,有时候每晚的流水都能收好几万荷兰盾。
我也知道是阿茅在照顾我,这个兄弟没得说!
我让杰仔勤快点,给楼下的姐妹们煮宵夜。
楼上的赌客供应餐点,买烟买水,每天混个几百盾的小费。
杰仔跟着我,小钱赚的也不少,屁颠屁颠的傻乐呵。
那日,一辆警车开到了我的会所门口。
我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杰仔说,大家别慌,这里无查牌,一切都是合法的,是条子来送花篮,准备点利是就好啦。
几个荷兰警察走了进来送花篮并且祝我生意兴隆。
我挨个给了红包利是。
“偶,我的天啊,长官,怎么是你?”
鲍勃挺着大肚子下来,抓着一个大芝士草莓馅饼,一杯大可乐,惊讶的看着我。
“嘘!鲍勃,别出声。”
我说道。塞了一份红包利是给他。
“你,你不是…”
鲍勃还以为我是香港老廉,吓得不敢收。
“不不,鲍勃,我的工作证过期了,现在我改行了。”
我说道。
“天啊,这真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