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她抓起秦霄的手,就往自己小腹上放。
两人身高差不小,秦霄被她拽得弯了腰。
他的手掌被她控制着按到她的小腹上。
他的脸恰好与她胸口位置齐平。
入目一片雪白。
丘陵起伏。
丘陵不是山峦,但也有包。
若不是对她还算了解,他会以为这小道姑在故意勾引他。
他抽了抽手,想把手从她掌心中抽出,想站直身子,恢复平日的风度。
他要脸。
苏惊语和她的助理等人都在一旁看着呢。
奈何这小道姑力道太大,他竟然抽不出手,也直不起身。
他将脸别开,道:“你觉得这样好吗?”
荆画不以为然,“我觉得很公平。我摸了你的腹肌,你也摸摸我的腹肌,我们扯平了,谁都不吃亏。”
秦霄的掌心被她压到她的腹肌上。
他却没像她那样上下左右地摩挲,甚至揉捏。
女人可以大大方方地摸男人,那不叫好色,叫花开得正艳,若不欣赏两眼,倒显得她不解风情。
男人摸女人就是耍流氓。
她腹肌温度通过柔软轻薄的真丝纱面料传到秦霄的掌心上。
秦霄觉得自己掌心开始发烫。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又难受又舒服的感觉再次袭来。
他往下压了压感觉,道:“好了,你松开手吧。”
荆画握着他的手腕,“不觉得吃亏了?”
“没有,没觉得吃亏。”
“没有就行。”
荆画松开他的手腕。
秦霄直起腰身,掌心仍发烫,甚至隐隐有了汗意。
量好身体各部位的尺寸,秦霄和荆画离开。
坐在副驾上,秦霄觉得自己的掌心仍是烫的。
这不科学。
这都过去了一二十分钟了,就是热开水,也该凉了。
荆画已经换上了她自己的衣服,是一件为了方便打斗的天青色道袍。
可是秦霄脑中仍是她穿紫色抹胸真丝柔纱裙的画面。
细腰翘胸窄臀长腿,勾勒出她秀长的身姿,身材曲线并不夸张,但也玲珑有致。
雪白的肌肤,细长的手臂,端直的一字肩,白而小巧的肩头,精致立体的锁骨,修长的脖颈,她从上到下透出一种清清冷冷、禁欲的美。
他想,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她打扮起来,如果不说话,不动,还是挺有风味的。
但是一动一开口,那股独有的风情就没了。
荆画握着方向盘,扭头问副驾上的秦霄:“送你回单位?还是带你去放松一下?今天是周末,别回去加班了。要不我送你去泡个温泉吧,你怕烫吗?”
秦霄在走神。
他听错了。
听成了荆画问他的手还烫吗?
掌心还烫的。
他信口回:“不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