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边的批注和见解,他敢说,最起码也有进士水准。
虽然他不知道进士水准到底在那个程度,但是,那些批注,一看就让人有醍醐灌顶之感。
璟哥儿教导他,绝对没问题。
赵璟应下了这份“好意”
,坐下与德安说起话来。
陈婉清辞别母亲,去后院换衣裳。
见她走没影了,德安才拉着赵璟问:“听说你打的李存满头血?不是吧,你下手这么狠?璟哥儿,你这事儿做的仗义,我认你这个兄弟。”
赵璟随便德安怎么说,自己却不接腔。
他那能告诉德安,他想打李存很多年了。
只是上一世,碍于身份,不好动手。而且不论是在感情还是权势上,李存全都是他的手下败将,欺负他,还给他脸了。
但他心中始终存着一口郁气,那口气一直憋到现在。
如今好了,那口气总算是出了,他感觉浑身前所未有的舒坦。
赵璟心情好,就对着德安说:“先不忙着做功课,你陪我出去再办一件事。”
德安狐疑:“什么事儿?”
“别问,该你知道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赵璟与德安起身往外走时,不忘问许素英:“婶子想吃什么,我们一会儿回来时,顺手买过来。”
许素英心里高兴的什么似的,璟哥儿可真上套。
她倒不是稀罕孩子的东西,她纯粹是高兴璟哥儿的态度。
许素英就说:“家里啥都有,不用你买。你去忙你的,晚上不着急回来,回来晚了,婶子让人给你们另做。”
德安站在一旁,心里酸的不得了。
他娘从来没对他这么客气过。
他娘不对着他骂天骂地,那就已经是他娘仁慈了。
果然凡事就怕比,一对比,他就跟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一样,伤心死了。
德安哀怨的跟着赵璟出门,可当他知道赵璟是来找什么人,是来做什么事儿的,他眼睛都瞪大了。
从那一户人家中出来,德安的神情都带着狂怒。
但他强忍下没作,直至走到没人的地方,他才咆哮说:“你屡试不第,不对,你屡屡走不进去考场,我们都说你是时运不对,原来背地里是姓郑的这孙子在搞鬼?”
赵璟风淡云轻的反问:“你不都听见了么?”
正是因为听见了,才更怒。
你既然早就知道,背后有人弄鬼,你为何不早点把这鬼揪出来!
因为这么个懒人,你耽搁了多少年华。若是没有这茬,你现在指不定都在京城为官了!
德安气的攥紧了拳头,想说璟哥儿,你也太好欺负了!
可转瞬又想,怕不是璟哥儿好欺,而是家人死绝,璟哥儿心中怕是也没什么斗志。
他日子过的随波逐流,若不是阿姐和离,让他有了盼头,指不定他还混沌度日。
这么一想,德安愈鉴定了要撮合阿姐和赵璟的心思。
真要是成了,璟哥儿有了活下去的动力,阿姐也有了新的依靠,对他们两个都好。
这真是个双赢的事情,他一定一定要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