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就像梦境里所看到的那样,戒指盒的里面是空的。
戒指去哪里了?被我弄丢了么?
等等,既然如此那么也就意味着昨晚是……
阮序秋的大脑瞬间空白。
不会的不会的,昨晚应该只是潜意识里原本的记忆,所以才会梦到那种事情,不然为什么现在的自己仍旧失忆,并且仍旧不记得过去的事情?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又是一个十点,阮序秋恍恍惚惚起床,梦游般来到厕所洗脸刷牙。
头发没梳,睡衣也没换,她耷拉着脑袋,又不禁问自己:
真的是那样么?世上真的存在那么巧的事?
越想越心慌,阮序秋忙不迭摇晃脑袋,本能地逃避。
算了不想了,反正没有恢复记忆,无论事实如何,昨晚也只能是梦。
这个时间吃早饭太迟,吃午饭又太早,阮序秋定了定心神,决定一会儿煎个鸡蛋垫垫肚子,午饭去学校解决,吃完午饭就直接去图书馆。
正如此想着,一个身影从外面进来。
是应景明。
应景明的身上也是昨晚的睡裙,睡眼惺忪来到她的身后,脸上带着笑。
然后……
然后应景明从身后抱住了她。
“早安。”
一面说还一面用呼吸蹭着她的脖子。
阮序秋懵了,一瞬间,浑身寒毛排兵布阵地直立起来。
颈间,应景明一直没有得到回应,奇怪地抬起了视线。
四目相接,空气寂静了几秒。
几秒之后——
“啊!!!!!”
阮序秋一面尖叫一面后退躲到厕所的角落。
角落是马桶和洗衣机,她胡乱爬上去,颤颤巍巍扒拉着毛巾架,“混蛋应景明!你、你疯了是不是!”
见应景明一时没有离开的意思,还面露疑惑,阮序秋大叫:“你给我滚出去!”
“昨晚……”
“昨晚什么昨晚!出去!”
应景明眉心微皱,仍不动身。
阮序秋气结,想到昨晚梦里的画面,她在篮子里摸到自己先前买来放在这里的防狼喷雾,气得直接抓起来就冲着她按下去。
“滚!协议里都说了不准擅闯厕所!混蛋应景明!你不出所料地违规了!”
应景明脸上的表情更加莫名其妙,抓着门把手摸摸蹭蹭,不过到底是出去了。
门关上,阮序秋这才松了口气。
她小心翼翼从洗衣机上下来,惊魂未定,浑身抖似筛糠。
阮序秋不敢细想为什么应景明会突然进来抱住她,为什么道早安,还主动跟她提起昨晚。
她先去把厕所门反锁上,再弯腰收拾被她砸在地上的瓶瓶罐罐,吸气,呼气,努力冷静下来。
***
等阮序秋从厕所出来,应景明正在阳台低头看着手机。
她的侧脸严肃而认真,按下拨打,将手机贴在耳侧。
须臾,电话那头的嘟声停住了。
应景明兀自开口:“有空么?我有事情需要跟你聊聊。”
“没空,”
那边一道女声毫不犹豫拒绝,“大小姐,你知道我这边几点么?我改完论文刚躺下,明天起来还要接着改。”
“我真的有急事,你还记得我女朋友吧,她最近……”
“什么天大的事情你就不能去找我妈?至少她不用被论文折磨,也不会延毕。”
“你延毕了?”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