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枕断然摇头:“不会!”
张无忌又试探着道:“我可以把明教交给你,你可以登基称帝!”
苏梦枕转头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道:“明教,不是我的责任!”
“我想你也不会,”
张无忌苦笑一声,又转向那副海上行船的画像,“倘若一切尘埃落定,你会想出海冒险,还是隐居山林?”
苏梦枕道:“我不会活到那一天!”
张无忌心头一疼,低声道:“你的病,若是慢慢调理,也不是没有希望。”
苏梦枕道:“我没有时间!”
张无忌只能沉默。
意识到自己语气的生硬,苏梦枕轻咳一声,略温和了些,道:“张教主呢?必是不会想换世界生活的吧?”
“也不尽然,”
张无忌抬眸,看着苏梦枕的双眼道:“你若是愿意治疗的话,我可以去做你的大夫!”
苏梦枕怔住,有些不可置信:“你愿意到我这里来?”
张无忌点头:“我愿意替你分担操劳,只要你能配合治病!”
“你是说,”
苏梦枕愈发惊讶了,“你愿意到金风细雨楼来帮我,为什么呢?咱们甚至算不得朋友”
张无忌有些脸红,他沉声道:“没有人,该一生受病痛折磨,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人。”
苏梦枕是个充满人格魅力的人,有许多受过他恩惠的人,愿意以命相报,誓死追随。
可对张无忌,苏梦枕实在想不到对他有什么恩情。
把他拖到自己的病躯里来,受病痛折磨;将权力收至明教高层,推他做明王;亲手斩杀他情人的父亲,绝他姻缘
显然都不是恩情!
思索良久,苏梦枕得出一个结论:“你同情我?”
“不不!”
张无忌连连摆手,“你活得这般耀眼自信,我羡慕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同情你?”
他目光慌乱,扫过墙上那三副画像,忍不住脱口而出:“我心疼你!”
苏梦枕震惊了:“什么?”
张无忌抓耳挠腮,一时不知该怎么表达才好,他鼓起勇气,一把抓住苏梦枕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知道你在受苦,这里会疼!”
他目光缱绻,饶是没有什么恋爱经历的苏梦枕,也无法视而不见。
苏梦枕更加震惊了:“你不是喜欢女人的吗?那位邵敏郡主,还有峨眉掌门,听说之前还有什么波斯总坛教主”
张无忌面红耳赤:“我也搞不清楚,我敬重芷若,怜惜小昭。赵敏为了付出良多,我也不能对不起她!可是,得知你杀了汝阳王的那一刻,我竟是松了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