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烛温和道:“我想变强,即使没有你,我也会这么做的。”
“为什么?你已经很厉害了?”
顾千帆不理解。
沈明烛眨了眨眼:“变强这种事,还要问为什么吗?非要说的话,就是我有一定要做成的事,现在的我还做不到。”
“可……”
顾千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劝,因为他理应是最了解沈明烛的人,他也曾背着一个沉重到难以呼吸的目标,咬着牙用命去拼。
时逾白不知生了什么事,场面为何突然变得凝重,他小心翼翼举手:“那个,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做啊?很着急吗?”
沈明烛看向他,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很着急,只有我能做。”
顾千帆忽而觉得无力极了。
沈明烛决心这样坚定,顾千帆无从更改,而不知情况的时逾白更不会去反对。
然而沈明烛还是没走成,他们在路上被拦住了。
“师弟,好久不见。”
一群穿着宽大白袍、峨冠广袖的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那人腰间挂了玉佩,那是二品炼丹师的身份证明。
他晃着折扇,朝顾千帆远远地笑了笑。
旁边人窃窃私语:“这就是万寿谷的弟子吧?果真如同仙人一般。”
“领头那位是谷主的亲传弟子,年纪轻轻就已是二品炼丹师,还是金丹修士,当之无愧的西洲年轻一辈第一人。”
“我看啊,不久后的四洲大比,这位少谷主定会大出风头。”
顾千帆觉得不会,因为万章活不了多久。
“别这么叫我。”
顾千帆厌恶道。
最开始他们同为实验品,也曾兄弟相称,后来万章被放出去后,再一次见面,他求万章救他。
可万章拿着匕直直捅进他的胸口,接了一大碗心头血。
“哥哥,为什么……”
“你也配叫我哥哥?记着,下次见面,要叫少谷主!”
为了惩罚他的失言,万章把匕拔了出来,换了一个位置再扎了进去。
顾千帆唯有心头血有奇效,所以他扎其他地方,只是为了泄愤而已。
沈明烛上前,自然把顾千帆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