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京山指着远处山脚下一片竹林掩映下隐隐出现的院落,和这里的房子截然不同。
“走,应该是贼人的头领住的地方。”
焦急的二人立刻放开度直向那片院落跑去,高大的铜牛映入眼帘时,廖京山微微一愣,旋即拉住了要翻墙而入的商离。
“不要擅闯,这里住的人身份不浅。”
商离看了看廖京山,又看了看铜牛说道:“管不了这么多,绑架大周传国侯,难道还要我们以礼相待?”
廖京山拦下商离,自顾走到禁闭的大门前敲响了门上的铁环:“大周皇宫近卫统领廖京山前来拜访……”
一连喊了三遍也无人应答,廖京山等了一会伸手一推,大门自动打开,院内并无一人,但却依然看得出经常有人打理。
“看来这里也已经没人了!”
商离进了门四处看了看说道。
两人顺着房间分头搜索,商离挨个把房间的门都踹开,粗略的看一眼便朝下一个房间行去,他希望当有一扇门打开后,房间里有人抬头看着他说道:“商将军,你来了。”
可是前院的房间已经全部踹开,依旧没有看到他希望的画面,正当内心沮丧之时,后院传来廖京山大呼小叫的声音。
商离内心一喜,撒开腿就往后院跑去,顺着声音找到了一个房间,房间内廖京山正趴在一张床上喊着白覃的名字,声音里满是焦急。
商离一把拉开廖京山,白覃安静的躺在床上,双颊深陷,眼圈黑,和当年的楚国皇帝有一拼。
“白侯、白侯……”
商离边喊边掐他的人中位置,人中都掐红了也不见他醒来。
“商将军,白侯像是喝了一种七日醉的酒,咱们这样喊好像没用。”
商离想了想去取了些凉水拍在白覃的脸上,边拍边喊白覃的名字,这招果然很好用,不一会白覃便醒了过来。
“白侯,白侯您可醒了!”
廖京山显得很兴奋,自己的脑袋算是保住了,至于已经不成人样的白覃,不在他的担心范围内,只要还活着就行。
“你们怎么才来啊?”
白覃很幽怨,从来没有这么抱怨过别人。
“白侯,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商离心里一紧,他知道白覃不是随便抱怨别人的人,看来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走,快走,扶我起来!”
白覃一刻钟也不想在这呆下去,掀开被子就要离开。
商离上前扶住他,虽然知道白覃受了委屈,可全身没有一处伤口,除了人瘦了点,萎靡了点,其他并无异处。刚想开口询问,便被白覃堵了回去。
“别问,问了我也不想说,别逼我骗你!”
商离只好闭嘴不言,扶着白覃一路走到大门口,白覃看着门口的两座铜牛恨恨的说道:“让人把这两头铜牛牛砸了!”
商离不知道这两头牛怎么得罪的他,为了安抚他的情绪也只能满口答应,扶着他就要往龙门方向去。
“去那干嘛?咱们不是要离开这吗?”
“白侯,我等只找到一个出口,就在那边的水流出口处。”
“不走那边,向左去,那边有出口。”
商离看了一眼廖京山,山腰处还有上千的兄弟正在从山洞中淌着冰冷的雪水进来,忙让他去接应,没进来的就在山下等,别都跟着遭罪了。
白覃没心情管这些,平生之耻都不足以形容他的遭遇,让人像牲口一样圈起来几天,就为了让一个女子怀孕,到现在他还清晰的记着瞎眼老头最后的话:
“此女子老夫先带走了,等到她产下麟儿,老夫一定派人通知白侯一声,老夫希望白侯不要轻举妄动,菲菲和沫沫还有东楚的那位都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