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间还不算太长。
晚上吃饭的时候,董红梅也忍不住的问了一嘴:“那个药,喝了真的有用吗?”
“才刚喝,应该还看不出来什么效果。”
至少她喝了,除了觉得苦,没什么其他感觉。
而且中医本来就见效慢,估计还是得慢慢调养了。
董红梅点了点头。
是她太操之过急了。
晚上,等家里人都睡着了。
董红梅又来到了那隔间厕所。
一开口,就是呜咽的哭声。
“呜呜呜……”
“以后要是我儿子生不出来孩子……儿媳妇一直怀不上,院子里那些喜欢乱嚼舌根的人,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
“他们家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还怎么做人啊……”
“呜呜呜……”
一想到这个,董红梅哭的比以往都伤心难过一些。
想收敛,又压抑不住,哭声几乎蔓延在整个东厢房一片。
夜晚的寒风同样呜呜的吹,配合着董红梅的哭声,那叫一个此起彼伏。
“妈,是谁在哭啊?”
小西揉着眼睛坐起来。
“哪有人在哭?”
还在绣花的周桂兰抬头。
她别的不会,这个手艺还是跟她老娘学了点,这个弄好了,正好换点肉好过年。
“有啊,我都听到了!”
“对,听起来好像很难过。”
小东也爬起来证明弟弟的话。
周桂兰放下布料一听,好像还真是?听起来,还怪瘆人的!
她也不绣花了,搂着两个孩子:“睡觉,赶紧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