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祈安瞪着友庆,“他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郎,成什么亲,状元考了吗?”
友庆看了裴祈安一眼,又立即阖下了眼皮子。
“你心里嘀咕什么呢?说出来!”
裴祈安的手指到了友庆的脸上。
“那小的可就真说了。”
友庆眼睛一闭,“十六七岁的少年郎,不正是说亲的年纪吗?咱们大昌也没有哪条律法,说非得考上状元才能成亲啊。”
若真是如此,大昌怕是没人了,三年才出一个状元呢。
“说完啦?”
“说完啦!”
听到裴祈安的声音还算稳定,友庆心里一松。
但下一刻,他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世子,不是您让我说的么,怎么还打人呢?”
友庆爬起来,干脆缩到了墙角。
“我说过你说就不打你了吗?”
裴祈安坐到椅子上。
“那,那倒是没有。”
友庆只能认命。
“友庆,我得赶紧回京都。”
裴祈安恨不得这会儿就飞回去。
“元帅不会让您回去的。”
友庆实话实说。
“把北狄打下来,就可以班师回朝了。”
裴祈安一笑。
“世子,您又不是主帅。”
友庆不怕死地跟了一句。
“友庆,不相信你家世子啦?”
裴祈安朝友庆咧嘴一笑。
“相,相信……”
友庆现自己好像蹲错了地方,墙角这位置,已经缩无可缩了。
京都这边,苏锦意的名声倒没有受损,但杨青那边却出事了。
程家嫡长孙满月酒,遍请京都各家世家大族,一时间,门庭若市。
武安侯府自然也在其中,只是大家高高兴兴地出门,回来的时候,却静悄悄的。biqubao。
穆沁芳第一个到了青岚院,看到苏锦意便抱住了她。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