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楚问梁空。
梁空正在手机上回复消息,闻言抬头,笑了下,“你也不需要什么都学我的。”
“……”
姜灼楚有点恼羞成怒。一时分不清这面红耳赤的愤怒里,是这次被冤枉了占比更大,还是之前若干次的并不冤枉占比更大。
“谁学你了。”
吃不好本就令人心情烦躁。姜灼楚冷着一张脸,“我现在晚上不能吃主食、不能吃油炸、不能吃甜品、不能吃烧烤……”
他忍不住吞咽了下,差点报出一桌满汉全席。
“否则我下个月可能一天只能吃一盒蓝莓了。”
梁空听了,微皱起眉。他目光在姜灼楚身上扫了圈,“谁说你胖的?仇牧戈?还是杨宴。”
说着他就要打电话。
“没谁。”
姜灼楚连忙阻拦,“是我自己为了上镜。”
“从小就是这样,已经习惯了。”
“而且,你不是也——”
“那不一样。”
梁空放下手机,他扯了下唇角,没什么笑意,“我只是会慎重挑选食物,可口与否并不是最优先的衡量标准。”
“我从不节食。”
“那是因为,你不是个演员,你只用做你自己。”
姜灼楚不卑不亢道,“而为了角色,我需要胖或是瘦,这是职业素养。”
梁空看了他一会儿,“你不是不想当演员了吗。”
姜灼楚一顿,这确实是他先前的想法,但这段时间经历了许多事,他知道自己和那时不一样了,那时他对很多问题的看法都是片面而愚蠢的,很多事他都要重新思考……只是,在电影拍完以前,他没有空。
“……那也是之后的事。”
姜灼楚省略心路历程,就事论事地振振有词,“难道你会在告别演唱会上划水吗?”
“两份。”
梁空干脆利落地竖起两指,侍应生收好菜单后离开了。
这顿饭吃得总体还行。作为健康节食餐来说,味道可以给到及格——姜灼楚在心里想着。
除了梁空似乎总把他当小孩儿哄,别的没什么不满意的。
吃饭的时候梁空经常看手机,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需要立刻处理的。
姜灼楚用力嚼着丰富多彩的菜叶子,嘎嘣嘎嘣的简直像在啃骨头。
“吃好了?”
又是一句像哄小孩的话。梁空随口问道。
“……”
姜灼楚反唇相讥,“你呢,你吃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