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湛别开脸眺望远方,竟然无言以对。
“你是好医生。”
画家忽然凑过来,意味深长地压低声音,“告诉你个秘密,编辑和一区约好,他要帮人家做腋臭手术,还有一个患痔疮的在排队。”
“他敢!”
荣湛一时没控制住情绪,“我不会让他乱来的。”
画家表示怀疑:“你上次也是这么保证的。”
荣湛又一次失语,暗暗下决心,晚上入睡前要给编辑写一封三千字的警告信。
话题就此终止,他的心里扎了根刺。
时间流逝,画家等来了离婚协议,荣湛没等到回信,但迎来了朋友的到访。
一辆观光车停在门口,杨翰生下了车,照旧打扮得花枝招展,令人诧异的不是嘴上的死亡芭比粉,而是跟在身边的人。
竟然是刘逊警官。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什么时候搞到一起了。
荣湛打量着愈走愈近的两人,很快在他们的眼神中看出端倪,不禁露出惊讶的笑意。
“荣医生~”
杨翰生扑过来,结实的手臂环住荣湛的肩膀,“嗳?你是谁呀。”
“你说呢。”
荣湛笑着摇摇头,抬眸看向另一个男人。
刘逊迎上他的视线,略显不自在地笑着开口:“碰巧遇到,顺路。”
“对对对,”
杨翰生在旁附和,“我和小刘警官之间清清白白,绝没有不正当关系,偶尔互有所需一次。”
刘逊面色不改:“话说过了,我和你不熟。”
杨翰生朝天看一眼,娇嗔道:“谁跟你套近乎了。”
两人互相嫌弃,最后还是荣湛打圆场。
他把人带到自己的住所,照旧领人在庭院里转一圈,逢人就介绍自己的厨房和菜园。
杨翰生调侃:“哎呦,荣医生,你这是提前退休。”
荣湛说:“对我来说很有意思。”
“我要躺一会儿,坐船坐的我想吐。。”
杨翰生像片树叶似的栽倒在躺椅里,那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实在不忍直视。
好在旁观者都习以为常。
荣湛顺势邀请刘逊一起坐下,煮了一壶白茶。
“回去可怎么办呀。”
杨翰生捂着额头,红红的指甲特别显眼。
刘逊把人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无语道:“对比荣博士,你更适合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