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商张了张嘴,下意识点头:“好。。好啊。”
话音未落,荣湛就把人捞进怀里。
他在他耳边低语:“我希望我能体会,找到一种曾经有过的熟悉感。”
钟商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重重点头:“哥哥,那就来吧。”
荣湛心中一振,捧起钟商的脸细细端详。
这么一个大帅哥,众星捧月的少爷,怎么可以这么乖,最要命的是只对一个人乖。
那个表情,那种语气,那股劲儿,简直了。
“我可能会用点力气。”
荣湛事先声明,喉结滚动两下。
钟商只觉他煞风景:“你有多大力气就使多大力气。”
话音落,两人快从书房转移到卧室。
荣湛无师自通,找到两条领带,分别点缀在钟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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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过零点。
灯光晦暗的卧室,露台的拉门大敞四开,一阵夜风吹进来,出轻微的“沙沙”
声。
“荣湛。。”
钟商额头浸汗,身上的白色衬衣贴在皮肤上,好像刚刚从跑步机下来,累成一摊半融化的奶油冰激凌。
荣湛亲吻他的脸颊:“放松点啊,宝贝。”
钟商扛不住这声‘宝贝’,脑袋在两臂间晃来晃去,看上去有些无助。
眼下这幅画面,让荣湛理解了一些人为什么喜欢玩‘特殊游戏’,不论感官还是心理,收获的快意与常规不同,那是一种全新的刺激。
当钟商的手腕被束缚后,失去了基本的安全感,他会绷紧全身,异常的反应与自由活动时相差甚远,每一次的呼吸声都带着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还会极度害羞地咬紧下唇,顶多哼一声,持续很长时间不肯示弱。他接受,同时也在享受被人支配的感觉和恐惧。
这时,夜风加强,“沙沙”
的声音更响。
“等等。。”
钟商张嘴就呜咽,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窘迫的羞意,像小兽似的推拒抱着自己的男人。
荣湛头脑一热,不仅没听,反而变本加厉。
钟商被又惧又羞的情绪攫住,找准时机,一骨碌翻身下地,踉踉跄跄跑到门口。
确定卧室的门紧闭,他松口气。
夜风造成的声响让他误以为有人开门,总怕是艾米来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