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心疼得直掉泪,大半夜里搂着她哄:“乖宝,咱不去受那个罪了,奶奶请最好的老师来家里教你和夕瑶姐姐,好不好?”
以沈家的财势,沈郗确实无需踏入普通校园,便有无数顶尖学者等着为她一人授课。
沈郗破涕为笑,用力点头。
于是,孟夕瑶默默办理了退学手续,陪她一起留在宅邸里,接受精英式的家庭教育。
沈郗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八岁已开始接触初中课程。
为了让她接触更多的知识,从这一年开始,沈家就安排了各行各业的翘楚,来教她上通识课。
其中一名教授数学的老师,是个叫做檀竹的青年女a1pha。
檀竹讲得快,要求也高。
孟夕瑶学得吃力,常在课后独自向檀竹请教。
可谁也没想到,那位外表优雅知性的女教师,私下却有着令人不齿的癖好。
她先是借着讲题,将手搭上孟夕瑶的肩膀,然后是腰际,动作一次比一次逾矩。
这位a1pha大约早已从旁敲侧击中得知,孟夕瑶不过是沈家小小姐的“伴读”
。
她动不得沈郗,却可以轻易拿捏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如此过了一个月,那只肮脏的手,终于伸向了某个隐秘的地方。
孟夕瑶在惊骇中猛地挣开,她忍无可忍,一把抓起桌上的钢笔,狠狠扎向对方的手背。
“嗷!”
檀竹吃痛尖叫。
恰在此时,上完洗手间回来的沈郗推门而入,一眼看到孟夕瑶惨白的脸和对方恼怒扭曲的神情。
她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孟夕瑶牢牢护在身后,同时高声呼唤:“安保!”
“安保全给我上来!”
候在门外的安保一拥而入,迅制服了那个猥亵孩子的禽兽。
沈郗将惊魂未定的孟夕瑶拉到角落,看着被安保制住的女人,绷紧小脸:“她碰你哪儿了?”
孟夕瑶咬着嘴唇,浑身抖,一个字也说不出。
可沈郗太早熟,母亲生前教过她太多越年龄的知识。
她看着孟夕瑶的反应,心里已然明白。
小孩子没再追问,稳步走向已被安保制住的檀竹,眼神冷得像冰。
沈郗看了女人一眼,再次回头看向孟夕瑶:“她用哪只手碰的你?”
孟夕瑶依旧沉默,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沈郗不再等了。
她从书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裁纸刀,走到不断挣扎狡辩的檀竹面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对准她的脖颈划下去。
噗地一下,动脉划开。
鲜血瞬间涌出,溅上她冰冷的脸颊和洁白的衬衫前襟。
沈郗看着她脖颈不断喷涌的鲜血,满目赤红。
那日恰逢沈韶华归家,闻声赶至书房,推开门看到的便是这血腥一幕。
沈韶华都都吓疯了:“沈郗!你在做什么?你这个小疯子!”
她大喝一声:“都愣着干什么,快救人啊!”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