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中郎将署。
内阁之中,袁绍脸色阴沉。
堂内炭炉虽旺,却驱不散他的阴郁。
“这个何方!”
骑都尉鲍信冷哼一声,“摆明了是借巡逻立威,不过一群郎官,还真想当侍卫。
本初,不若某请命带一队虎贲郎或者羽林骑。
也打着巡逻的幌子,去挫挫他的锐气。”
“不必。”
袁绍摆了摆手,
“午前光禄勋有令,他午后带郎官巡逻,正占着‘奉旨值守、恪尽职守’的名头。
你若去挑事,反倒落人口实,让他得了理去。”
鲍信着急道:“可他这一手,明显是冲着你来的。
若是值守一下做做样子倒也罢了,就怕他后面真的把右中郎将署整起来。”
袁绍微微一笑道:“我岂能没有想到,不过此乃阳谋。
我们只能接着,而不能阻拦。
传我命令,即日起,虎贲郎加严守备,玄武门、朱雀门等宫禁要地,增派双倍人手。
同时,但凡三署郎靠近,皆需严加盘查,不得放任。
但,绝不可冲突。”
鲍信微微一愣,明白过来。
如此一来,三署郎都行事不便,便会把怨恨都算到何方头上。
尤其是五官中郎署和左中郎署。
借招杀人呢。。。。。。
虽然命令传了下去,袁绍的神色却没有改变多少。
何方比他想象的要棘手啊。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跳出来的?
不过十七岁的年纪,勇冠三军倒也算了,居然智谋和手段也极为老辣,根本不像是少年。
巡逻值守,明着是本职,暗着却是立威、收心、划地界,步步紧逼,且让他一时无从解决,只能施展一些借刀杀人的法子,实际上也就是恶心恶心对方。
这雒阳的宫禁之权,怕是要被分去一杯羹了。
而且消息传到宫中,恐怕那位。。。。。。
“不行!”
袁绍霍然而起,“披挂起来,我也要亲自去巡察!!”
。。。。。。
“什么?”
谒者仆射杨众正与其他谒者核对岁首朝贺的礼仪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