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
庄庄下意识的拽住了王言的衣角。
倒也不能怪庄庄,毕竟一帮大老爷们流里流气的在这堵着,大家的目光都集中过来,是人都虚。
好像上学的时候,走进了一条小路,这路里一帮学校里的小流氓聚会呢。那种肆无忌惮的目光,自己内心之中的胆怯,总让人难镇静。
“没事,不用怕。”
王言拉着她的手,在这些人的注视下走了进去。
才一进去,便看到许多住户都出来了,义愤填膺的看着背对门口的七八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他们的目光也全都看了过来。
松开庄庄的手,由着她跑去跟沈冉冉抱团取暖。
王言环视场中,最后目光落在了小东北身上:“什么情况?你欠高利贷了?”
“没有,你看我有……”
小东北刚要叫屈,就被那伙人给打断了。
为之人戴着金链子,穿着花衬衫,胳膊下还夹着包,手上拿着大哥大。
他不满的哎了一声:“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儿?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呢?”
王言好像不明白:“怎么难听了?”
“装什么傻呢?你说他欠高利贷,那不就是说我们是要债的吗?要债的能是什么好人?我跟你说,我们可都是良民。你是从外面进来的,眼睛瞎了是怎么着,我那些兄弟你没看见吗?那不都是农民工吗?你这样我可告你诽谤啊。”
“那你们来干啥?”
“不是,你谁啊?干啥跟你有什么关系?”
领头人转头看向小东北,“他谁啊?你们怎么回事儿?怎么一个一个往出蹦呢?他能做主啊?”
小东北说道:“他是我们冬去春来最牛的了,开公司的大老板。”
“大老板?”
领头人哈哈笑起来,“你就逗我笑吧,多大的老板呐,还在这住地下室?你什么老板啊?”
“卖调料的,我叫王言。”
王言笑呵呵的,“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冯铁友。”
冯铁友晃了晃脖子,“他说你最牛,那你说说吧。”
随即给小东北扬头,示意小东北跟王言说一下现在的局面。
小东北嘚吧嘚的说了一通,原来是这个冯铁友想要将冬去春来整个给包下来,让跟着他讨生活的工人们在这睡。
而现实情况是,冬去春来的生意不错,小东北能说会道,拉的生意多,再加上他有意识的挑选住宿的人员,冬去春来的氛围也还是不错的,人员比较稳定,流动性并没有那么大。
毕竟大家来京城是奔着赚钱的,吃住都是对付的。不是宽松到了一定程度,或者是其他的需要,一般不会第一时间升级居住条件。
所以现在冬去春来并没有多少空床位,无法接纳冯铁友的这一笔生意。而冯铁友的意思,则是非要住这里不可,仗着人多势众在这耍无赖,逼着小东北把冬去春来清空。
但是冯铁友又没有打人、骂人,只是带着一帮人在这赖着不走。哪怕是报警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无外乎就是训一顿冯铁友,之后冯铁友又带人过来了。
冯铁友指着王言,言语之间很有几分调笑:“来,你这个牛人说说吧。”
“多简单呐,你换一家不就完了?”
冯铁友笑了:“又装傻是吧?我跟你说笑话呢?还是你当我是个笑话?”
他面容狠戾,眼放凶光,说话的时候还上前了两步,凸显他的压迫感,恐吓着王言。
很多时候不是非要用武力解决问题,就好像现在的冯铁友。他没用武力,但是仗着人多势众耍无赖,也是武力给的底气。
原剧中这件事最后是徐胜利解决的,因为徐胜利跟庄庄一起摆摊卖衣服的时候认识了冯铁友的媳妇。现在没有那档子事儿,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冬去春来是真要完的。
毕竟在原剧中,哪怕是有冯铁友的媳妇助力,也还是在小东北没有办法把人都赶走以后了。那时候冯铁友反悔,因为小东北把人赶走没有议价的能力,就逼着人降价。
而现在没有的徐胜利来解决问题,自然还是要王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