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安静啊,那简直是与世隔绝。”
宋鹤眠不由得咋舌:“你一个住那么大的房子不寂寞吗?”
傅晏修心想这个话题不错:“嗯,挺寂寞的。”
会不会提出跟他一起住?
那他要怎么回答才显得矜持不那么迫切。
“卖掉换套小的嘛。”
宋鹤眠‘啧’了声:“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缺少阳气人气,很容易生病的。”
傅晏修:“…………”
不按照套路走就算了,还要咒他生病。
好毒的一张小嘴巴。
“不过还是得谢谢傅老师去接我,昨晚我除了亲了你…应该没做什么了吧。”
宋鹤眠心想他虽然不怎么会喝,但他酒品没那么差吧。
“你忘了?”
宋鹤眠表情收敛,逐渐变得小心翼翼,他有些迟疑问:“我还……干啥了?”
“你撕坏了我的衬衫,扣子都崩了。”
傅晏修说。
宋鹤眠震惊:“(o_o)。”
他有些不敢信自己会这么狂野:“我撕你衬衫啊。”
“你说你想摸我,我不给,你就强硬来。”
傅晏修低头‘咳’了声,又道:“然后就亲我咬我了。”
宋鹤眠见傅晏修这幅温柔良家人夫的模样,忽然有种强烈的负罪感,他顿时不好意思了:“我、我还咬你哪里了?我看看?”
真的是!
他怎么喝醉酒还咬人呢!
怎么还记不起来了呢!
“你要看?”
宋鹤眠认真点头:“那我肯定得看看啊,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我看看咬你哪里了?胳膊还是手?”
他刚说完,就看见傅晏修将手放到衬衫上,然后开始解开扣子。
“!!!!”
宋鹤眠往后退了一步,诧异看着傅晏修的举动,诧异归诧异,但还是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