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茗不信邪地把每个松子都掰开,一桌子壳,真的就一个松子仁都没有。
跟糖葫芦换来的消息差不多,又坑外地人又坑小孩。
南瓜真是个不错的冤大头胚子。
入夜,一行四人去了坟地。
说是坟地,其实就是庄稼地,坟大多埋在自家田里。
尘星玄事先找陨家伙计画了张地图,大概标注了席家坟地的位置。
小茗敲打着地图说,“风水没问题。有问题就是祖上没积德。”
到了地一看,他家的坟茔是别人家好几倍,几乎覆盖三亩地,“看来是死的比活的还多。”
小茗拿出洛阳铲,往泥土里敲,拔出来一看。
“棺材都没买,卷张草席子直接埋的。”
苎恪说:“怎么样,是他家祖宗作祟,还是别人家祖宗报仇?”
小茗说:“都不是,可能凶手另有其人。”
小茗看着苎恪道:“现在组织交给你个任务,绑个席家人来,或者你易容改扮成他家人。”
“胡闹,这不是清明,不是七月半的,谁会来上坟?不带你这么骗鬼的。”
小茗说:“为什么只有清明和七月半可以上坟,烧纸这事讲求个心意,想烧就烧,愿意啥时候烧就啥时候烧。”
“行,你长了张嘴,你说了算。”
苎恪朝着一棵树后走,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变了个人。
破棉袄,破棉裤,还露着棉花和线头。
头不梳脸不洗。
满脸胡子拉碴。
还流大青鼻涕,左手一包纸钱,右手一瓶酒。
小茗满
意地点头,“可以!这小子可塑之才。”
南瓜:“什么材?”
小茗说:“冒充叫花子的好材料啊。”
小茗三人就在这儿等着,苎恪一个人拎着东西去上坟。
尘星玄做了个结界,把三个人装进去,一般的妖识不破。
苎恪这厮演戏还真有一套,干打雷不下雨。
“二大爷~我对不起你啊~”
“我没照顾好我二大妈,她也快随着你走啦……”
南瓜忍不住发乐,小茗把他嘴捂上。
“乖~忍着点。别让鬼怪听着了。”
南瓜小声说:“我苎叔也太搞笑了。”
尘星玄说:“这算什么,他还有更秀逗的时候呢。”
苎恪在那边一手扬纸钱,一手倒酒。
“二大爷哎~我二大娘病入膏肓就是因为自个家这假酒哎~”
“她兑假酒,没成想自己给喝嘞~眼睛都给喝瞎了~”
小茗也快憋不住了,这货是不是傻?是要笑死那只鬼吗?
尘星玄摇头,用扇子柄拍打着手背。
“这才哪到哪。瞧好吧,他这张嘴可不是白长的。”
果然,苎恪又开始哭天抹泪絮絮叨叨。
“我二大爷的相好滴,外面养的里大姨儿也不行嘞,马上就要魂归地府嘞……”
南瓜说:“二大爷怎么那么多亲戚啊?”
小茗说:“他得把作妖的幕后凶手给唱出来,任务才算完成。不出来,席家就得挨个命运多舛。”
“李大姨她为了自个儿家生意好,就去隔壁街粮油铺子闹事,打砸抢,被人家从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