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粽子,你等着我跟你算总账!你知道她们有病还不管我,还让我去白送……”
尘星玄说:“伺候你的那几位,都已经病愈了。银红院老鸨子既然有求于我,自然不敢太过于坑害你。”
“你还说,那几年我在窑子里花进去差不多半座银山,你还管这叫做不太坑害我?”
尘星玄:“自找的!吃喝嫖赌不能沾,你应该有这个觉悟。”
苎恪捂脸,“啊!……大粽子,我恨你。”
小茗在一边偷笑,果然不愧是我相公,我就知道他不是那种人。
尘星玄说:“恨我?没必要吧,本来也没爱过我。哪来的因爱生恨。我只要家娘子爱我就好。”
酸!恋爱的酸臭味!
那黑唇魔女道:“你们有完没完了?黄口小儿就把阿姨我晾在这儿?”
苎恪道:“不然呢?就您这姿色,进了烟花柳巷我也不会点你啊。”
老阿姨的脸瞬间塌陷了,怒火攻心,她大喊出来,
“咬死他!咬烂他这张烂嘴!”
老阿姨一怒,要把你们烧个玉石俱焚。
小茗一看,人脸都变驴脸了,“苎恪,你说你,闲着没事惹她干嘛?欲求不满已经变态了,一点火就炸膛。”
苎恪挑了下眉,“你丫真损,比我损一万倍,不过我喜欢。”
他们周围突然出现无数的大嘴虞美人。
“啊呀,闹鬼啦!”
小南瓜喊道。
小茗看见姗姗来迟的小家伙,“南瓜瓜,你刚才干嘛去了,怎么这么晚才来。”
“我……捉虫去了,厨房里有好多小强。”
蟑螂?想起来东西,小茗就觉得头皮发麻,只要你发现一只,就不会只有一只。少说也有一万只。
南瓜抱住尘星玄大腿。
“姐夫,这花怎么这么可怕?”
“啊……天上的老奶奶是谁?她看上去会吃小孩的样子。”
苎恪:“小茗这人是不错,就是离她远点,别让她带坏了。”
老奶奶?
这句果然让她从炸膛变成内外都烈焰焚烧。
“拿命来!”
苎恪:“不拿,小命就一条,怎么能随便给人呢?”
顺带着,他还躲到了尘星玄身后去。
小茗一看:“呦呵,那是我相公,我还没躲进他温暖的怀抱里遮风挡雨呢,你们俩这是左拥右抱的在干嘛?”
苎恪说:“这样有安全感,小茗,杀了她!不然这老阿姨肯定得杀了咱们,因为你们的狗粮已经把她喂成疯狗了……”
小茗:“……”
我怀疑你是在火上浇油!
小茗拔出碎星,那些花全都颤抖了一下,收了收口水。
“仙鹤的剑?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老阿姨脸色一下子由黑转白。
“要你管?”
小茗跳上去,一招玉女穿梭,接风摆荷叶,潇潇洒洒回头望月,让这些花儿都被穿成了糖葫芦,没被穿的也人人自危。东躲西藏。
小茗持剑逼近黑唇老阿姨,“你倒有点见识,还知道这剑的初始主人。”
“那可不,他可是用这把剑逼死了我男人……”
老阿姨挥舞着
袖子,与小茗战在一处。
她袖袍全无招数,全靠够大够宽,简直像是在耍王八拳。
而小茗是有招式的,很快看到破绽,从袖子空隙里刺进去。
本以为这一剑可以刺透眉心,可老阿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