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你还真敢猜呀!”
田因齐黑脸呵斥。
田因齐简简单单一句话,不但邓玉无话可说,驳的在场诸公也是哑口无言。
猜?
弹劾国君嫡出公子,弹劾上将军,仅仅靠猜?
仅凭臆断就想定长公子的罪,就想定上将军的罪。
确实有点荒谬。
众人心中纷纷暗自懊悔,没有做好准备就来,确实不该。
“臣等所为不过为了大齐长治久安,此为公心。”
“此一节,请君上明鉴!”
没有实证,邓玉开始耍赖。
想要用道德绑架田因齐。
“好一个公心,好一个为了大齐!”
“长史诡辩之能,寡人今日方才初见端倪!”
田因齐冷冷嘲讽,毫不客气揭掉了他的遮羞布。
“君上,”
张绍见邓玉被呵斥,连忙替他开脱:“长史之言虽然无状,可是确实一心为了齐国。”
“绝无二心。”
“请君上恕他君前失仪。”
没有实证便在君前诋毁他人,诋毁的还是长公子和上将军这两位实权人物。
最好的办法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想了一圈,张绍便想到了君前失仪这个可大可小的罪责。
“张爱卿言重了,他哪有这么大的罪。”
冷冷看着他,田因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尔等不过逼宫而已!”
完了!
听到这话,张绍顿感不妙。
心道:这下可是拍到马蹄子上了。
“臣等不敢,臣等惶恐!”
不敢再狡辩,张绍老老实实开始请罪。
不敢?
你们已经敢了!
没有丝毫证据,就在这妖言惑众,诽谤当朝公子,诽谤我大齐的上将军。
你们好大的胆子!
不过,生气归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