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点,用力点,真?的,我没那?么娇贵,每次都那?么挠痒痒,还不如直接给我一刀来得痛快过瘾。”
“……”
这是又想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了?。
虞归晚看她脸色黑了?两分?,享受之余还低低笑道:“我没说你力气?小,是想说你太温柔了?,在?跟我欢好这件事上你不用太温柔,”
她直勾勾看着幼儿,毫不避讳自己的癖好,“我喜欢野蛮的,我也知道你有时放不开,还顾忌着丫头婆子会听见,所以我都让她们回自己房里了?,不必在?这边守夜。”
幼儿抵着她的额头,“我不是顾忌这些,我是顾忌着你的身体。”
“我没事。”
“可我怕。”
“所以你今后都不打算彻底满足我了??”
“……”
“嗯?”
“你真?是我的克星,冤家,祖宗。”
虞归晚知道她这是答应了?,双眼就刷一下亮起?来,身体也因此更兴奋。
幼儿能明显感?觉自己的手指彷佛是浸在?一汪热水中?,并且越来越热,最后滚烫起?来,连带着也把她整个人拽过去烧起?来,那?根绷着的弦啪一下就断了?。
做了?什么其实她也不知道,但她清楚记得岁岁生动起?来的每一个表情,确实是她之前不曾见到过的,包括那?些高亢的胡言乱语,一声?声?急切的催促。
原来那?只?夜枭咕咕叫几声?还能帮着大打掩护,它觉得自己挺有功劳,却没想被那?只?灰毛鹰给撵出二里地,再回来时天都快亮了?。
它本是夜行飞禽,天亮就要睡觉的,可又很想去看看那?个传闻已久的人类首领,就趁灰毛鹰去捕猎的间隙偷偷潜进村飞到宅子的屋顶。
左看右看不见人,只?有几个老婆子在?扫院,从回廊过去的丫头都垫着脚走?路,不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其中?一个抬头看到屋顶的猫脸鸟,吓得差点惊叫,又立马捂住嘴,戳了?戳同?伴的胳膊,示意她往上看。
要死要死,夜枭怎么来这了?!忒不吉利!
“还不快去拿长竹竿来将它赶走?,若让它突然叫两声?惊醒了?主子,姑娘还不将你我的月钱全扣了?。”
虞归晚其实已?经起来?了,只是幼儿没让她出房门?。
眼瞅着连饭都端进来?吃,虞归晚不得不提醒:“今日是决赛,我答应廖姑会去看。”
南柏舍的蹴鞠赛已?经进入最紧要?的关头,前来?观赛的人也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的。
有的甚至已?经迫不及待组队预备着参加下次比赛,要?跟这次的冠军队一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