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娘陪她在屋里解闷,问:“怎么?,这事不妥?”
“倒也没不妥,我只是?担心岁岁。”
“你这担心就纯属多余了?。”
妙娘笑话她。
幼儿笑了?笑,并不辩解,只是?无心再看账本,丢开手盼着仆从带消息回来。
河面本来就不宽敞,数十条乌篷船滞留在面上都连成一片了?。
艳阳高挂,晒得人?火辣辣的,从划船的到?行商,没有哪个不暴躁,全都跳脚跟岸上的佃户对骂,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
佃户不仅不让船只过河,还不让人?上岸。
他们拿锄头和长竹竿拦在岸边,见有想上岸的就戳,有好几个急着要走的行商都被他们打落进河里。
他们还往货船扔石头,打坏了?不少东西?,还砸破了?艄公的脑袋,船上的护卫朝他们放箭,他们就囔囔护卫是?土匪,射杀无辜村民,要报官抓他们。
更?可恶的是?他们不知从哪弄来那么?多老弱妇孺,且将人?挡在他们前?面,护卫要是?放箭肯定会射中这些无辜人?。
又不是?铁打的心肝,谁还下得去手?
“不给钱就想从我们这过去,休想!之前?是?我们老爷不计较,现?在还想这美事?做梦!回去告诉你们里正,称足五千两银子,备足十车羊脂皂,十车绫罗绸缎,送到?我们老爷府上,往后每月要供上足数的米粮牲畜,否则你们就别?想从这过去!”
为首那人?嚣张的不得了?,且看他的衣着显然不是?佃户,那跋扈的嘴脸让人?见了?就想糊一把狗屎上去,让他狮子大开口,满嘴喷粪。
廖姑站在船头,举着弹弓瞄准,“师傅,我能?一个玻璃珠打中此人?的脑袋。”
“你打他做什么?,浪费玻璃珠,让船靠岸,我们上去。”
离得太远也看不清佃户是?用什么?拦的河道,不过河岸两边有不少坍塌的土块以及杂乱的树枝,应是?直接就地取材将河道给生?生?堵了?。
拦人?的佃户发现?后边有船靠岸,就故技重施。
但随虞归晚来的可不是?一般护卫,其中有几个还是?死士,力大无穷,拽住戳过来的竹竿连同岸上的人?一块挑入河中,当头一棒,将人?打得晕头转向,呛水沉入河底,快昏死了?又被捞起来扔回岸上。
“你们是?什么?人?!敢上岸试试!”
为首那个还在大喊大叫,让人?将老弱妇孺带过来试图阻拦。
虞归晚捞过一根竹竿直接当标枪朝那人?扔过去,竹竿穿过那人?的冠发,力道之大将那人?整个掼插到?地上,一挣扎就扯着头皮,疼得他嗷嗷叫骂。
被困在河面进退两难的众人?瞅着这一幕哈哈大笑,解气道:“该!让他嚣张!不过就是?焦老财养的一条狗,平日里欺男霸女,现?在又和我们抖威风,张口就要五千两?怎么?不直接去抢国库啊!”
这附近几个村庄的田地都是?一个姓焦的财主?,人?称焦老财,为人?如?何就不说了?,看眼下这情景就猜得着。
虞归晚没管船上的行商如?何咒骂焦老财和他的狗腿子,震慑住岸上的佃户之后她就下令自己的人?靠船上岸。
也有佃户惧怕着焦老财问罪还要拦的,不知打哪飞来数只黑鹰,带头那只灰黑的猎鹰尤为凶残,抓着人?的肩膀就让高空带,再吧唧一下往树林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