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桶壁,乌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脑袋枕着手臂,侧头盯着幼儿,目光流连在这具娇嫩的胴体上
回?想这具身体附在她身后时又是何?等的柔软温香,仿佛置身在云端,自己被绵软包围,越是想要挣扎越发现自己使不上劲。
这种感觉是可怕的,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她也不该沉溺其?中,可她就是难以自持的堕落下去,什么都?不顾了。
纤纤素手抚上她被热水泡得发红的伤疤,她往旁边让了让,却?被幼儿拉住,极为疼惜的揽入怀中,粉唇印在她的颈侧,然后落到锁骨,盖了原来的旧痕。
片刻后,幼儿抬起头与她鼻尖相抵,柔声细语着问:“可尽兴了?”
她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我出门十二天,要尽数补回?来的。”
幼儿笑看?她,道:“你若想就此要了我的命,那就尽拿去。”
她不说话?,拨弄着幼儿腕上的镯子,整个人悠闲慵懒,像只餍足的猫儿。
瞧她这样,幼儿只得心软道:“水凉了,泡久了对身体不好,起来吧,回?床上去,想怎么着都?依你。”
屏风后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紧接着是几声娇笑。
守在门外的婆子倾耳细听?,确定主子和姑娘已沐浴完毕回?了里间,才?推开门轻手轻脚进来将浴桶抬出去,又以极快的速度收拾好地上的衣物。
即使心中有所猜测也不敢多言,各人的嘴巴都?闭得紧紧的,全?当不知晓。
等房门重新合上,幼儿才?松开捂嘴的手,眼角沁出的热泪滴入虞归晚的肩窝。
她趴在虞归晚胸口,嗔怪道:“你这个要命的冤家,真是一刻都?等不得,婆子们?还没有走你就乱来,下回?再这样,看?我怎么惩治你。”
闻言,虞归晚一丝歉意也无,还将右腿抬高?,脚腕赫然戴着一只银制的铃铛镯。
方才?若不是幼儿死死摁住这条圈在自己腰上的长腿,铃铛的脆响怕是已经让婆子们?全?听?了去。
幼儿到底脸皮薄,这样放浪形骸的事藏于闺房倒没什么,就当是两人亲密的情趣,只万不能让外人看?了热闹,否则日后让她如何?管教宅中众人。
铃铛镯本是一对的,那日虞归晚路过城中的银楼,突发奇想要打一对这样的镯子,银楼掌柜瞧见图纸时还怪道,铃铛镯多是小孩儿佩戴,圈口都?小,怎的她定做这样大圈口的?
镯子拿回?来后幼儿自是不肯戴,还狠狠捶了她两下,恼羞成怒骂她不正经,“你诚心捉弄我是不是?让我戴这样的东西?,我还要不要见人了,若喜欢你就自己戴,戴来晃于我听?,看?我不笑话?死你。”
现如今她脚腕上戴了一只,而另一只在幼儿那里。
叮玲玲……
两只小银铃铛随之晃动发出悦耳的音调,横放在锦被上的腿纠缠在一起,使得铃铛的声响愈发急促激荡。
肌肉纹理清晰的那条腿上有极为明显的疤痕,肤色也稍深些,而压在上面?的则白皙如玉,娇嫩无比,趾甲红粉,连脚趾头都?圆润喜人。
很快,两人位置颠倒,虞归晚跨坐着,脚腕被幼儿抓在手里,指尖拨过铃铛,又是一阵叮玲声。
光是这样令人无限遐想的声音就足以让人忍不住颤栗,这种感觉从尾椎蹿上来,再随着经脉遍布至全?身,脚趾陷进绵软的锦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