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太:“王警官,你不是毕业后就从警了,那当然一直是警察了。”
“不是这个意思。”
王头摇了摇头,“我们家里之前没有警察,我也没有被灌输过要成为警察的观念,甚至连警匪片都不看。但不知道为什么,从我小时候起,我脑海里就有个声音告诉我,我要成为警察。之后在我面前曾有过人生岔路口,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成为警察。”
王头的话勾起了沈太太的某些回忆,她愣了愣失声道,“我也是!”
“在没有遇到沈疏狂之前我的脑海里好像就有这么个人,在遇到他后我脑海里的声音更大,让我一定要嫁给他。我都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可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就是让我嫁给他,我就嫁给了他,我当时还以为我这是恋爱脑作。”
李崇明低下头,“我也不知道我这个到底算不算,我就是有偷窥的癖好,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想特别想。”
百里辛目光落到了桌子上几人的照片上,从最开始的沈疏狂一个一个总结。
“沈疏狂,畸形爱恋的欲望。”
“苏宏,利用伤害亲人的欲望。”
“曹纪安,血腥暴力的欲望。”
“曹纪芸,强权压人的欲望。”
来到冉静静这里时他顿了顿,然后捏着这张照片放在了最后面,接着将后一个位置的几人依次前移。
“李崇明,偷窥的欲望。”
“沈太太,自私和嫁人的欲望。”
“王警官,成为警察、伸张正义的欲望。”
“冉静静,成为律师的欲望。”
“你们每个人迫切想做的事情,都代表一种欲望,一种被苏小花掩埋在内心深处无法释放又想迫切尝试的欲望。”
他这话刚刚说完,三人的表情忽然同时变得惊恐起来。
而且他们惊恐的来源并不是来自百里辛,而是百里辛的后边。
百里辛回过头去,不知道何时刚才还在昏迷的冉静静已经醒了,她直挺挺从沙上坐起来,身体呈笔挺的九十度,好像两块钢板。
冉静静皮肤苍白、眼神呆滞,她冷冰冰望着百里辛,眼睛一眨不眨,水在尾凝结成水珠,滴答滴答落在衬衣上,表情诡异得好像刚从湖里爬出来的水鬼。
百里辛耸了耸肩,“你醒了,冉静静。”
冉静静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僵硬地抬起手搓了搓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