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被人这样轻易决定生死过。
何况她可是任务者!
她怎么可能轻易去死!
“滚开!”
富察·依娴一把推开鹤苗,她跌跌撞撞往外跑。
出了延禧宫。
她便失去了方向。
随手抓到个人就问,“皇上呢!”
“奴才见过贵人,啊!贵人…”
小太监被死死掐住,痛到惊呼。
“本贵人问你皇上呢!”
“奴、奴才不知,不知啊!”
“废物废物!滚!”
富察·依娴一把将小太监甩在地上,又随手抓人。
在接连不断的不知声中。
终于听到了个有用的回答。
御花园内,小宫女沉思片刻,“奴婢瞧着皇上仪队,是往东边走的。”
东边。
富察·依娴一愣。
她就是从御花园东边过来的。
想到路过钟粹宫,里头永远是让人厌烦的笑声,她立刻知道皇上在哪了。
而偷袭皇帝成功的淳儿,还不知道富察贵人正在来的路上。
“咯咯咯!”
笨哥笑得比淳儿更加肆无忌惮,“花脸!花脸!”
“花脸猫!”
听到关键词。
棉球竖着尾巴,躲在角落朝这边看,猫耳朵软乎乎得抖了抖。
刚想跑过来,就被小印子抱住,匆匆送去院子里玩了。
皇帝皮笑肉不笑得看着淳儿举起沾满红颜料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的龙袍。
他狭长的双眼危险得眯了起来。
淳儿顿感不妙。
“咳咳,琴落还不!”
“!”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帝拦腰抱起,往里屋走去。
其余人等格外自觉得退出门外。
淳儿想拍开皇帝。
可是手上的颜料限制了她的动作。
等到双脚沾地时,整个人都被压在软榻上,细腰被大掌紧紧扣住。
还没反应过来,皇帝那张俊脸迅欺压在前。
唇瓣被噙住,贝齿亦轻易被撬开,充满掠夺的气息喷洒在她呼吸间,唇舌交替,让她更加清晰感受到,原本禁锢在腰间的大手,正不断上移揉捏。
并熟练得解开她的衣扣,灵活得探进衣襟中去。
皇帝的吻很有技巧,既有温软的缠绵又不失勾人心弦的索取,淳儿被亲的毫无招架之力。
回过神时,自己衣衫半褪。
绵软处被欺负得嫣红,被雪白团子衬托得似雪中绯樱,更加惹人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