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妹妹还未醒过来,若是那人存心要害沈妹妹,怕是要从沈妹妹身边人入手。”
采月与小滕子满脸泪。
可面对皇后娘娘的问话却答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你们是怎么伺候小主的?”
皇后气到叹息。
“都说仔细些,沈贵人到底是怎么落水的!”
富察·依娴不死心得再问一次。
没道理结果变了,过程没变吧。
说不定会有什么端倪。
但是让她失望的是,采月和小滕子都跪下请罪。
“周宁海周公公说华妃娘娘正在用晚膳,小主不愿打扰便先去了千里池等待,周公公还说屋内备了新的笔墨,奴婢可先去研墨准备,等小主翻看计算账簿时会方便许多。”
“奴才伺候小主在千里池赏玩,小主说手里没有鱼食了便叫奴才去取,谁知走到半路就听到人说小主落水了,奴才这才赶回来!”
“简直糊涂!”
富察·依娴甩了甩帕子,“如此说沈贵人落水的时候你们都不在身旁了?怎么就这么巧,偏在这个时候沈贵人就出了事!”
她心烦意乱,看了眼第一个发现沈贵人的如意,刚想开口询问,就听见一声娇喝。
呵斥声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的一般,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子狠劲。
“不是巧合,难道还会是蓄意伤害吗?富察贵人这话是在意指本宫?”
华妃悠悠来迟,她迈着莲步款款而来,绢帕在嫣红指尖摇曳生姿,凤眼凌厉得盯向富察贵人。
富察·依娴咬牙转身,知道现在不是硬刚的时候,她缓缓露出温柔的笑容,“嫔妾不敢,只是嫔妾心有疑虑罢了。”
“什么都疑心,只会害了你。”
华妃冷笑一声,敷衍得行了个礼,“见过皇后。”
“沈贵人出了事,华妃何故姗姗来迟。”
皇后打量着华妃精致的妆容和服饰,眼底的冷意快要藏不住了。
“臣妾并非有意来迟,好歹沈贵人在翊坤宫外面出事,臣妾自然要先问清楚原委才好。”
“那华妃问出了什么结果。”
“真是遗憾。”
华妃捂唇面露歉意,“臣妾无能,千里池附近的宫人都离得太远,未曾注意得到。”
分明是示弱自贬的话,却是用着极其挑衅的语调。
在皇后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怒火在华妃绽放笑容的脸上达到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