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宫竟不知。”
皇后将目光落在夏冬春身上,后者立刻复述一遍。
完全不管沈眉庄死活。
几乎将人架在火炉上烤。
“促狭!”
听完话得皇后没好气得瞪了眼夏冬春,对着沈眉庄安慰道,“菀常在病了有许多日子,心力交瘁,底下人难免多生心思,沈贵人莫要轻易听信闲言闲语。”
这副语重心长的人设立得很是成功。
至少在饱受煎熬与内耗的沈眉庄心里,皇后是这两天唯一一个,说了句中肯话的好人。
她眼圈微红,站起身感激谢恩。
“多谢皇后娘娘提点,嫔妾明白。”
“好了,坐下吧,本宫不在意这些虚礼,咱们一家子姐妹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
皇后笑着继续安慰。
她可是希望把甄氏姐妹和沈眉庄都收入麾下,玉常在跟她嫡姐关系不好,需要她单独费力。
眼下她可不希望甄嬛和沈眉庄再闹掰,以免她多费心力分开拉拢。
一直没吭声的曹琴默也道,“沈妹妹与菀妹妹的情谊我们都看在眼里,必然是有误会在的,许是底下人刻意隐瞒也未可知。”
“妹妹眼下乌青这般重,可是不曾休息好,我生温宜前总是睡不好,特地请太医调制了安神香不伤身,妹妹若需要,姐姐回头叫人送去。”
沈眉庄扯出笑回应曹琴默的友好,又轻摇头道,“劳姐姐关怀,昨日睡得晚些,不碍事的。”
她心里感激曹琴默。
半点不知眼前对她友善关心的人,是让她昨夜受苦的根源之一。
这时候,华妃款款而来。
一如既往的迟到,让皇后愈难容。
“昨夜沈贵人不够通透,臣妾教得晚些,今儿便起得迟了,皇后不会怪罪吧。”
华妃敷衍行礼,懒懒地倚在椅子上。
沈眉庄再次被cue。
认命起身,“嫔妾愚钝,牵累娘娘费心。”
“知晓自己愚钝,便要更用心学才是,本宫虽不如皇后忙于琐事,但亦有宫务在身,若沈贵人实在不是这块料,何必勉强自己。”
华妃打量蔻丹的功夫扫了眼沈眉庄难看的面色,满意得笑笑。
她话里话外都在给沈眉庄施压。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沈眉庄什么都学不会的名头要是被坐实了,便会被皇帝迅放弃。
毕竟皇帝需要的是聪慧过人,一点就透,能在协理六宫一事上牵制华妃的人选,而不是个怎么都学不会的大家闺秀。
华妃这话算是误打误撞找到了突破口。
但皇后哪里能如她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