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一不可收拾地占有了她。
她的哭声渐渐微弱下去,奋力抵抗的双臂也慢慢没了力气。
我紧紧抱着她。
一遍又一遍得安慰着,我企图用最华美的梦困住她。
到头来,我真正意识到,再华美的梦,被戳破以后,竟然这样萧瑟脆弱。
我的卿卿终究是如我所愿得入了宫。
她埋怨我记恨我。
都没有关系。
她入宫那天,我才真正感受了安心。
卿卿,你不知道,我真的很高兴,最后你还是选择了我。
再后来。
卿卿在我的软磨硬泡和温柔乡里,放下了芥蒂,我们在我精心准备的别院里成亲,声势浩大,红妆花轿,凤冠霞帔。
我想这是我弥补卿卿的第一步。
洞房花烛夜。
远比我想象得更加销魂。
我感到无比得庆幸。
庆幸我才是最终得到她的人。
我们放下了所有的不愉快与痛苦,在每个天气或好或不好,在皇宫的各个角落,听雨花的阁楼,藏书的角落,赏花的亭台,总之是,与风花雪月沾边的所有,我们的身影都会在那里重合。
看吧。
卿卿,我们才是最契合,最相配的。
那样的日子,便是如今想来。
我的心依然泛起异样的悸动。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的自大与昏庸害了她,也害了我们。
我抬眼看着养心殿内一幅幅画册,画中的女子或娇笑,或嗔怒,或撒娇嬉闹或戏蝶观花,一幅幅看过去像是会动的画卷。
仿佛她还在世一般。
思绪仿佛回到了十多年的那场大火。
……。。正常视角回归……。。
皇帝想到这里,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一般,倒在龙椅上。
那是个平常的午后。
乾清宫内,女子舞蹈曼妙,腰肢纤细,背影与纯元无二。
而她跳的正是他与纯元初见的那支惊鸿舞。
雪织学得很好。
远比安陵容猜想的要更有天赋,学得极快。
在安陵容第三次探查的时候,已经初见雏形。
看来不需要等两年了。
安陵容眼中闪过诧异,随后便将紫玉丢出了宫外。
毕竟相比于一个陪伴她左右的宫女。
一位能走南闯北,替她腹中皇儿争取到更大利益的舅舅更加有价值。
她以后可是要做甩手掌柜的。
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吧。
雪织很快吸引了皇帝视线。
她被放在娴贵妃身边,时刻给皇帝奉茶,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按照娴贵妃挑剔的眼光来改善。
可以说,此刻的雪织除了五官这样的硬性条件不够像外,从喜好姿态到神情举止,都是纯元的影子。
皇帝眼神有过片刻恍惚,随后是巨大的惊喜。
他对上纯贵妃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