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太干净了,导致太后无语得重新都添了回去。
奉天距离京城,走官道要五天。
留给她选择的时间不多了。
当夜,安陵容敲响了傅涯的房门。
明月姑娘正在偏房热药,听到动静走出来,“安姑娘,傅大人刚睡下,您若有什么事,要不等明日再来吧。”
自从张显插手,明月就被安排在了隔壁耳房住下,成为傅涯的贴身医女。
她看向安陵容的眼神里,满是忌惮和紧张。
安陵容默然,刚要离开。
就听见门从里面推开,“容儿!”
傅涯随手披了件外衣,捂着伤口追了出来,明月急急拦住,“傅大人这药里有安神作用,不宜多劳。”
安陵容听见声音,问他,“今日张大人可曾与你谈话?”
傅涯拨开明月的手。
点头。
“那你可有话对我说。”
傅涯张口。
半晌,低叹之声幽幽。
“容儿,我不愿牵累你。”
“我不曾觉得是牵累。”
安陵容垂眸,“若我有两全法呢。”
“焕颜膏的秘方,可换我们脱身。”
安家最值钱也最能生钱的便是求真阁,同样也是最值得皇帝觊觎的。
以物换人。
想来皇帝应该愿意。
她眼神诚恳地看向眼前的爱人,很明白皇帝想要她,相比于这张容颜很需要的是安家产业。
却不知皇帝之所以为皇帝,是他最为贪心。
他既要江山美人亦要金银财富。
怎么会甘心二选一呢。
傅涯眼神复杂,上前搂过她,“容儿,我不许。”
那是伯父他们安身立命的根基。
他好恨自己为什么这样无用。
明明是自己的未婚妻却半点护不住,前有谢济留后有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