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又不够恶毒。
尽管下手再狠,可心里依然清楚,玩玩可以。
沾上人命就不好了。
毕竟,与其玩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姑娘,忒没挑战性。
她不如玩那个深谙算计的老男人。
攻心至上的生死局,应该很有意思。
安陵容把玩着手里的剪刀,在空中轻轻一刺。
被收拾过后,小公主申诉无果。
她醒来时,就见安陵容温柔地注视着她。
“公主醒啦,正巧太傅传话过来,公主莫要贪睡。”
她轻柔地将朝瑰扶起,后者瞥见自己的贴身婢女,立刻吼道,“飞雁快给本宫将这以下犯上的贱婢押下去杖毙!”
听到这话。
安陵容笑容不变,飞雁诧异抬眼。
“公主可是说梦话了?”
飞雁百思不得其解,昨晚上公主还十分礼待安姑娘。
两人在屋内欢笑到夜里才歇下呢。
朝瑰奋起打人,被躲开,一早上都在闹个不停,说自己被打了被勒脖子被安洗脚水里了!
可是飞雁找了半天没见到伤痕。
昨日穿的衣裳也是干燥柔软的。
事情闹大了。
闹到了皇后面前,小公主虽在气头上,但还算聪明,找皇后的确比找皇帝好用。
“大胆安氏,欺辱公主,以下犯上,你可认罪?”
皇后眼神凌厉,上扬的眼线更显威仪,她盯着跪在下的安陵容。
后者就跪着不言语,看似恭敬有加,实则油盐不进。
既不承认罪名,也不磕头求饶。
让皇后十分没有上位者的成就优越感。
“既然安姑娘不配合,就别怪本宫采用些非常手段。”
她眼神示意派人上手动粗,安陵容也不管皇后语气有多惊异,她就哭哭啼啼到处躲,跑起来是半点不含糊,嬷嬷连她衣角都碰不到。
见她愈没形象,皇后和朝瑰都怒气值拉满。
“贱人!谁准你躲的!”
朝瑰气得将茶盏扔了出去。
“香零,你去请安姑娘冷静冷静。”
皇后眼底同样划过不虞之色,她唇角噙着冷笑,朱红的色泽更显无情,“记住,莫要伤了安姑娘。”
香灵领命。